白色的纱布裹得严实,边缘还透着淡淡的浅红,显然伤口还没愈合,看着比他想象中要严重。
心里莫名轻轻揪了一下,随即又别开视线,假装没看见,迈步往电梯口走。
他的脚步很慢。
脚上的伤还没完全痊愈,每一次走路的疼痛都在提醒他自己的愚蠢和识人不清,他没办法走快,偏偏傅时烬也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侧
男人和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没有半句言语。
温叙白轻轻呼出一口气,放松下来。
他今天真的不想再应付那样的傅时烬了。
电梯里人很多。
今天温叙白来上班的时间正好赶上打卡高峰期,傅时烬本想伸手护着他走进电梯,温叙白却不动了。
“……等等吧。”
他说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傅时烬收回了手。
他没问为什么要等,也不再靠近温叙白,青年沙哑的嗓音和眼下的乌青彰显着他的疲惫,傅时烬看在眼里,所以一句话也没说。
“他们着急打卡。”
看到自己的员工们后,温叙白好像终于活了过来。
“我们……”
傅时烬耳朵一动。
“别去挤了。”
温叙白说。
傅时烬闭上眼睛。
手指动了动,想去触碰身旁人的衣摆,却还是小心翼翼地挪开。
“我今天不想提以前的事。”
眼前人来人往,温叙白对每个和自己打招呼的员工点头致意,一边小声对傅时烬说。
显然,这句话的意思是默许傅时烬今天在自己身边待着的前提。
“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不接受我。”
傅时烬突兀地说了一句。
他知道温叙白的想法。
他在尝试接受自己,因为他们互相交付了第一次的肉t关系。
一天两夜的冷静时间过去,温叙白还是钻了牛角尖。
傅时烬心疼他的执拗,却也忍不住心里翻涌的情绪。
原来他们都想对彼此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