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芙恨恨:“你们都是法制咖!不经过別人允许,一个喜欢擅闯民宅搞强制爱,一个非法做亲子鑑定。”
谭仲樾明白,他被迁怒了。
他和做亲子鑑定的男人共享了“法制咖”的荣誉称號。
至於擅闯民宅。。。
好吧,他可能真的有一些不好的行为。
不止一件。
他在沙发边单膝跪下,双臂放在沙发上,將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但身体没有碰到她,保持著一个小小的、尊重的距离。
“好宝宝,那天去见你的时候,是我太著急了。”
他观察著她的神情。
她的嘴嘟著,眉头皱著,但下巴的弧度没有刚才那么高了,像一块正在慢慢融化的冰块。
她吃软不吃硬,这一点他早就摸透了。
他继续软声说,“我错了,原谅我吧。我保证没有下次。。。”
祝芙更深地別过脸去,只留给他一只通红的耳朵。
她怕被他的脸蛊惑。
他单膝跪在地上的样子太好看,好看到她会忘记自己刚才在生什么气,好看到她的心跳已经开始不爭气地加速。
谭仲樾看著她耳廓上那层薄粉,嘴角弯了一下。
他没想到陈生在他没有顾及到的地方,偷偷做了亲子鑑定。
如果他知道,他一定会阻止。
他知道祝芙不想。她的隱私,她的意愿,比一个鑑定结果重要得多。
他换了个切入点,义愤填膺地说:“那位陈生这么坏啊,还偷偷做亲子鑑定。肯定是芙芙以前在外面吃饭的时候。。。”
祝芙被说到心坎里,“对啊对啊,真是太坏了,我寧愿我亲爹是警察。”
谭仲樾跟著附和,“还是因公殉职的警察,多么伟大。”他的语气真诚得很,“我的宝宝还可能是烈士子女呢。”
祝芙已经被他拐到沟里了。
她转过脸,偷瞄他一眼,“是啊,警察多好。”
谭仲樾试探著將一只手覆上她的大腿,掌心隔著薄薄的家居裤布料,不轻不重地安抚著,“为什么想要你的父亲是警察呢?”
“普通的警察爸爸,普通的医生妈妈,还有普通的我,这样才符合人设啊。”
“什么人设?”
“草根少女vs豪门掌权人。”
谭仲樾发出一声老钱笑,终於紧紧抱住他的妻子,她的身体在他怀里缩成小小的一团,不挣扎了,也不嘟嘴了,安安静静地窝著。
他低下头,亲吻她的额头:“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实现你的想法。”
祝芙嘴巴张成了一个“o”形。
这法制咖又想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