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李公甫从卧房里大大咧咧地走出来,边走边系腰带,铁尺挂在腰间叮当作响。
他胡茬青黑,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横劲儿:“娘子,饭好了没?老子今儿得早点去衙门,那帮新来的捕快又要训。”
许娇容起身给他盛粥,动作间肥美的屁股在褙子下轻轻晃荡。她把碗递过去:“吃吧,吃完早些去。家里有我呢。”
李公甫呼噜呼噜吃了几口粥,热气直往他粗黑的胡茬上扑,碗底见得快了。他大手一抹嘴,拍拍鼓起的肚子,发出满足的响声。
起身时,他顺手往许娇容圆翘肥美的大屁股上拍了一记,掌心陷进软肉里,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那肥臀晃了晃,褙子下荡起一层细细的臀浪。
李公甫咧嘴笑骂,声音粗声粗气却带着惯有的痞劲儿:“昨夜把你喂得饱饱的,今儿精神这么好?娘子这腰扭得,啧啧。”
许娇容脸一红,轻轻瞪了他一眼,却没躲开那只大手。
原来,李公甫只看低头喝粥的许仙,又扫了许娇容一眼,便瞧出端倪,他到底是吃公门饭的捕快,眼神毒得很。
一眼就看出姐弟俩神情不对:汉文耳朵红得滴血,目光躲闪;娘子脸颊飞红,眼神水汪汪的,站姿都比平时扭捏些。
那点子猫腻,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哈哈一笑,大手在许仙肩头重重一拍,力道不轻不重,正好把他从尴尬里拍醒:“汉文,你小子也多吃点!别整天窝在房里啃那些破医书,眼睛都熬红了。男人嘛,该长肉的地方得长肉,该硬的时候得硬起来!回头姐夫给你说门好亲事,找个水灵灵的姑娘,热热乎乎的被窝,总比一个人钻冷被子强。”
这话说得粗中有细,明面上是打趣许仙说亲,暗里却把昨夜那些响动轻轻盖了过去,既给小舅子解了围,又没让娘子太难堪。
他又拍了拍许娇容的腰,声音压低了些,却故意让两人都听见:“家里就咱们仨,关起门来什么话不能说?都自在些,别憋着。”
说完,李公甫挂上铁尺,大步往外走,脚步声在堂屋青砖地上敲得叮当响,背影透着股捕头的豪爽,却也留下一句尾音:“我去衙门了,你们姐弟俩……慢慢吃。”
说完他大大咧咧地推门出去,脚步声远了,院子里只剩竹叶沙沙响。
许娇容目送丈夫背影消失在巷口,腰肢微微扭了扭。
那一瞬,她心里的犹豫像被晨风吹散。
她转过身,看向还坐在桌边的许仙,目光里多了点水润的媚意。
“汉文,来,姐给你添粥。”她端着碗走近,弯腰时故意把丰满的上身凑过去,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几乎要从褙子里溢出来,领口敞开的雪白沟壑近在咫尺,带着淡淡的脂粉香和昨夜残留的汗味。
许仙抬头时正好撞见这一幕,脸刷地红了,赶紧低头,却又忍不住偷瞄。
许娇容见他这样,心里那股火苗蹿得更高。
她把粥碗放下,手指看似无意地在他手背上轻轻碰了碰,像是逗他一般:“汉文,你昨夜……真的什么都没听见?姐总觉得……你今天看姐的眼神,有些不一样。”
她见许仙支支吾吾说不出口,便轻笑了一声,慢慢起身,假装去灶台盛粥,却故意把圆翘肥美的大屁股对着许仙。
那藕粉褙子本就贴身,腰带松松一系,此刻她微微弯腰,臀丘高高撅起,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惊人的弧度。
两团雪白丰润的臀肉沉甸甸地挤在一起,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褙子。
褙子下摆随着她动作微微上滑,露出一点雪白细腻的大腿根,肌肤在晨光里泛着珠玉般的光泽,隐隐可见细细的汗毛,在光影中颤颤。
她竟然又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一点。
许仙坐在桌边,呼吸一下子重了。
他手里勺子握得指节发白,目光再也移不开。
那肥美的屁股就在眼前两三步远,随着姐姐盛粥的动作轻轻晃动,臀浪一层一层荡开,又缓缓合拢。
弧度惊人,圆润挺翘,中间那道隐秘的臀缝被布料勒出浅浅痕迹,仿佛随时能让人想入非非。
他喉结滚了滚,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已硬得发痛,顶着亵裤支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青筋直跳。
“姐……今儿这粥……熬得真稠。”许仙嘴里随便找了句话,不知自己的声音早已沙哑,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撅起的大屁股。
姐姐每动一下,那臀肉便颤颤巍巍,布料摩擦出细微的声响,混着灶台边柴火轻微的噼啪,让他心口像被猫爪子挠着,又痒又烫。
许娇容余光瞥见他的模样,心头暗暗得意。
便是公甫那粗人,见她这般姿势,也会忍不住从后面掏出那硬邦邦的鸡巴,狠狠顶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