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娇容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松手,脸红得几乎滴血,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慌乱地往后退了半步,手指还在微微发颤,掌心残留着那股滚烫的温度和触感。
完了……自己这是做什么?
汉文要是醒了……
许仙梦里正梦见姐姐那雪白肥美的屁股在眼前晃荡,忽然一阵舒服的包裹感传来,他迷迷糊糊哼了一声,慢慢睁开眼睛。
看见姐姐站在床边,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正慌慌张张地转过身去整理书卷。
他下意识低头一看,那帐篷还高高支着,明显得很。他脸一热,赶紧拉过薄被挡住私处:“姐……你怎么进来了……我自己起来就好。”
许娇容背对着他,肩膀微微绷紧,不自然的回应道:“汉文,快起来吃粥吧……别着凉了。姐先去堂屋……你穿好衣服再出来。”
她说完,脚步匆匆往外走,那圆翘的大屁股在褙子下轻轻晃动,脚步却有些乱,竟像是逃一般,许仙坐在床上,挠挠头,有些不明所以,只觉得刚才梦里那舒服的感觉,似乎和姐姐刚才的动作有关,却又说不清。
许娇容脚步匆匆出来,胸口还怦怦乱跳,像揣了只活兔子。
她站在堂屋里,手扶着桌角,指尖微微发白。
刚才那一下握住的触感还在掌心残留——滚烫,硬得吓人,像根烧红的铁棍,长度惊人,青筋在布料下跳动。
她只觉得脑子一阵晕眩,眼前晃着汉文那高高支起的帐篷,他……好大的鸡巴啊。
她下意识把掌心在褙子上蹭了蹭,那股热意却怎么也蹭不掉。
粥碗搁在桌上,热气还升腾着。
她低头时看见自己褙子领口敞着,脸又热了起来。
汉文裤子上那几点干涸的痕迹,是……遗精吗?
夜里听到自己和公甫的动静,忍不住了?
她咬住下唇,目光飘向许仙的方向,又赶紧收回。
汉文平日里爱看医书,学那些岐黄之术,是不是有什么法子克制欲火?
可那硬度,那滚烫……她心口发闷,腿根竟隐隐有些发软。
许娇容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凉茶,咕咚一口咽下,喉咙还是干的。
她忽然想起平日里的一些小细节——汉文给她端洗脚水时,目光总在她转身时往她腰下多停一瞬;她弯腰扫地时,那圆翘的大屁股撅起,他偶尔会愣神,手里书页半天不翻。
她以前只当小孩子不懂事,现在想来……竟是他,血气方刚,对我的身子……动了心思。
她又走到灶台边,手里捏着抹布擦了又擦,动作有些乱。
堂屋里晨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得青砖地亮堂堂的,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房中淡淡的腥甜味儿。
她肥美的臀部靠着灶台,褙子被压得紧绷,臀肉沉甸甸地挤压着,隐隐发热。
许仙磨蹭了好一会儿才从出来,衣服穿得整整齐齐,却低着头,目光躲闪不敢直视姐姐。
他坐在桌边,端起粥碗,小口小口喝着,耳朵尖红红的。
“姐……粥真香。”他的勺子搅动时发出轻微的声响,却没抬头。
许娇容嗯了一声,坐在他对面,双手搁在膝上,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故意把身子往前倾了倾,褙子领口松开些许,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浅浅的沟壑:“汉文昨夜……睡得可好?没听见……没听见什么响动吧?”
许仙勺子顿了顿,耳根更红了,目光还只盯着粥碗:“挺……挺好的。雨声大,没听见别的。”
许娇容看着他那躲闪的眼神,心里一下子笃定了。
昨夜自己叫得那么浪,公甫撞得那么响,床板吱呀乱响,这孩子肯定全听见了。
她心口又是一阵发热,腿间竟有些湿意,忽然对弟弟有了几分心疼,便故意笑了笑,坦然自若的说道:“那就好。姐和姐夫……偶尔会闹些动静,你……别往心里去。”
许仙的脸顿时涨得通红,他只是点点头,喉结滚了滚,没接话,喝粥喝得更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