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瞳的情绪复杂。
“妈,疼不疼。”
“不疼。”
蚕虫传来一个字。
“骗。”
一虫一崽的测谎仪比什么设备都准。
“有点疼。”
赤豆从床上跳下来。
走到他腿边。
用肚子最软的位置贴著他小腿蹭了两下。
没传信號。就蹭。
蚕虫的触鬚搭他手指上。
金色纹路亮了一下。很淡。
把最后那点灵气渗进手上的伤口。
它几乎没什么灵气了。但还在给。
苏清歌推门进来。手里拿著药箱。
“別动。”
蹲下来。
灵气药膏往灼伤位置抹。
手法很轻。
碰到伤口边缘的时候他还是抽了口气。
“忍一下。”
赤豆在旁边看著。
竖瞳一直盯著苏清歌的手。
传来一个信號。
“爹对妈好。”
苏清歌的手顿了零点三秒。
继续抹药。没接话。
蚕虫从枕头上传来两个字。
“甜的。”
王峰假装自己聋了。
药抹完了。苏清歌站起来。
“气血值多少。”
“八千五。”
“满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