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太快了。”
停了一秒。
“但——第二只在睁眼。”
“多久完全醒?”
“快的话两个小时。慢的话六个小时。”
“师傅,你能同时按两只吗。”
五秒沉默。
“不能。”
圣境第三。
按一只已经全力。
两只同时醒——按不住。
“祖辈呢。”
“断了两根骨刺。火焰降四成。
让它去顶圣境——撑不了十分钟。”
十分钟。
他站在冻土上。
北风颳过来。
灼伤位置一阵刺痛。
“回城。”
赤豆的族群跟在后面。
侯境首领一瘸一拐。
一百多只朱鳞兽排成长队。
赤豆指挥的队形。整齐。
城门口。城防站长看到这支队伍。
嘴张了一下。闭上了。
“王上尉……你身上……”
“小伤。”
站长看了一眼他身后的朱鳞兽军团。
“它们……”
“友军。別开炮。”
站长放弃了表达。
进城。营区。
赤豆放在床上。
蚕虫从领子里爬出来趴枕头上。
赤豆看著他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