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號断了六秒。重新连上。
“梦里的朱鳞兽——在朝一个方向走。”
“什么方向。”
“东南。”
王峰把通讯器放在桌上。
第二只还在睡。
但它的梦里,成千上万只朱鳞兽在朝东南方向走。
它的梦不是记忆。
是规划。
周老之前说过这个词。
规划。
一只沉睡的圣境异兽。
在梦里规划著名成千上万只同族。
朝东南走。
东南有一个远程指挥者。
指挥者在叫。
梦里的兽群在走。
方向一致。
他低头看了赤豆一眼。
赤豆的竖瞳闭著。
小呼嚕三秒一循环。
新长出来的四颗牙在嘴角微微露著。
它是七等血脉。
成年后皇境起步。
皇境上去是圣境。
地底下那两只——是圣境。
东南方向那个——不知道是什么境界。
他拨了陈北望最后一通。
“帝国有没有关於东南未探明区域的详细资料。任何资料都行。”
陈北望沉默了四秒。
“有。十年前那支侦察队的队长留了一份私人笔记。
没上交军部。
后来流到了学院的旧资料库。”
“写了什么。”
“一句话。”
陈北望停了两秒。
“那里有一只会思考的异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