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一条活的、会累的、趴在他肩膀上打呼嚕的崽子。
“明天。”王峰说。
回城。
赤豆在他肩上睡了一路。
蚕虫趴在赤豆背上。
两只叠在他肩膀上。
重量比前两天沉了一点。
赤豆在长个子。
营区。床上。
赤豆缩成一团。
蚕虫卷在赤豆尾巴旁边。
王峰坐在桌边。
通讯器屏幕亮了。
周老的消息。
从地下三十公里发的。
信號依然断断续续。
“它在恢復。比预期快。”
王峰迴:“多快。”
“大概明天就能完全恢復。
恢復完了老夫要全力压制。
分不出手管別的。”
分不出手管別的。
別的——指第二只还在睡的。
指东南方向那个指挥者。
指所有不在周老面前的威胁。
“师傅,那只祖辈呢。伤怎么样。”
“断了两根骨刺。
鳞甲裂了十几片。
火焰输出降了四成。
需要至少五天恢復。”
断了两根骨刺。
那只站在极光城外面像地基一样的巨兽。
为了拦住那只圣境十几分钟。
断了两根骨刺。
赤豆在睡梦里的鳞甲闪了一下。
它在血脉共鸣里感知到了什么。
尾巴多卷了一圈王峰的手腕。
周老的最后一条消息。
“第二只的梦境变了。”
“怎么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