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等它的牙。
王峰坐在桌边,看著系统面板。
气血点五万二。
通讯器屏幕上。
苏寒青最新的消息还没回。
他打开,重新看了一遍。
“压制在鬆动。”
西境腔体里的东西,封印在崩。
北境裂谷里还有五股侯境气息没动。
他把两件事放在一起。
脑子里有一根线,两头分別连著这两个点。
但中间是断的。
他看向赤豆。
赤豆睡著了,小呼嚕,三秒一循环。
蚕虫趴在赤豆背上。
触鬚微微动著,像前世老人睡前数数。
没有实际意义,就是习惯。
窗外北方,那只巨兽的轮廓还在。
金红色竖瞳在夜里是亮的。
隔著三百米城墙都能看到。
守著。
一动不动地守著。
王峰合上通讯器,往后靠了靠。
皇境和圣境之间的东西愿意守在这里。
是因为赤豆在,赤豆的血脉够高。
但如果有一天,有什么东西也能调动朱鳞兽族群的。
不是靠血脉,是靠別的——
他没往下想了。
因为通讯器又震了。
还是苏寒青。
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条都短。
“它破开了一道缝。
有东西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