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他低头看。
赤豆的嘴角位置。
原本光滑的鳞甲有一点点凸起。
比前两天硬了,像刚好卡在皮下还没破出来的东西。
出牙了。
周老说三到五天。
今天第四天。
他把赤豆拎起来对著光看了一下。
两侧嘴角各有一个小尖刺正在往外顶。
还没完全破出来,但肉眼可见的尖锐。
苏清歌凑过来看。
“快了。”
“出来之后能啃王境核心了。”
赤豆传来信號。
大概意思是——快点出来,它等不及了。
蚕虫趴在旁边。
触鬚碰了碰那个凸起,传来一个字。
“痛。”
不是它痛,是在代赤豆表达情绪。
王峰把赤豆重新放进怀里,往城里走。
“今晚多给它餵一次鳞片粉末,催一下。”
苏清歌跟在旁边说。
“周老说少餵。”
“出牙不算餵长个子,算维护性补充。”
他想了一下。
觉得逻辑没毛病,没反驳。
傍晚。营区。
赤豆喝了两勺鳞片粉末。
嗝出来的火焰比早上的大了。
把桌角烧掉了一个小缺口。
然后它趴在床上睡觉了。
睡前传来最后一个信號。
就一个字。
“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