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就这。”
赵铁柱出去了,顺手带上了门。
外面传来他走下走廊的脚步声。
很快,然后是他喊光头起来的声音。
远远的,压低了但还是传进来了。
等了大约二十分钟。
地面的震动变了,不再是有规律的移动脉衝。
变成了一种持续的、高频的共振。
像前世地铁从脚底下穿过时候地板的感觉。
赤豆一直站在门口,没动过。
蚕虫趴在它背上。
触鬚的方向到现在还是北方。
王峰的通讯器震了。
赵铁柱的。
“城北热源到了。
城防护盾自动触发了,但那个东西……”
赵铁柱的语气有些不对。
不是紧张,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王峰,它停在护盾外面,没有攻击。”
停了。
没有攻击。
他往门口走,推开,走廊,营区,城墙,爬上去。
北方。
月光里,城外停著一只——
他脑子里第一时间找不到合適的参照物。
不是比城门宽。
是比城区宽。
整座极光城的正面宽度。
大概能放进去四只这个体量並排。
灰红色鳞甲,但顏色比那只侯境的深。
接近铁锈红,每一片鳞甲边缘泛出一种金色的光。
不是灼白,是金。
脊背上的骨刺每一根都有成年树那么粗。
从颈后一路排到尾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