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圣境。
周老在北境的时候从来没出过手。
他看到的周老永远是拄著根破木棍、穿著灰袍的遛弯大爷。
现在出手了。
白光消散之后,北方的暗红色光芒——弱了。被压制了。
赤豆在他怀里传来信號。
“大的……怕了。”
皇境怕了。被圣境打怕了。
又过了二十分钟。地面的震动停了。
那股皇境的气息在远离。朝北。
朝裂谷方向退了。
周老的气息还在。稳定。没有波动。
像刚才的出手跟出门散步一样。
半小时后。周老回来了。
灰袍没破。木棍没折。头髮没乱。
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一块鳞片。暗红色。巴掌大。边缘泛著灼白色的光。
“皇境朱鳞兽走的时候掉了一块。老夫给你捡了。”扔过来。
烫。罡气护甲隔著才勉强拿住。
“磨碎了兑水给崽子喝。皇境同族的鳞片对幼崽有催化作用。省核心。”
省核心。
王峰捧著那块鳞片。
像前世捡到了大额购物券。
“能用多久?”
“磨碎了每天餵一点。大概够半个月。”
半个月。赤豆每天两颗將境三阶核心。
四千一颗。半个月省十六万八。
他捧鳞片的手更紧了。
“那只皇境的以后还会来吗?”
“会。”
周老坐到城门口的石墩上。
“它退了不是因为打不过老夫。
是没必要跟圣境硬拼。
它会等。等你师傅不在的时候。”
“所以——”
“所以你需要变强。或者让崽子变强。”
周老看了一眼赤豆。
“七等血脉的朱鳞兽。成长期一年。
一年到王境。三年到侯境。
机缘够好——五年触摸皇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