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子的等级比来抢崽子的还高。
“师傅,它来找赤豆——”
“两个可能。一,臣服。二,灭口。
杀掉比它血脉高的幼崽,它就是族群新核心。”
灭口。
王峰看了一眼地上的赤豆。
赤豆在啃冻土上的碎冰。
啃不动。软爪子拍了两下。放弃了。
“师傅。”
“嗯。”
“我不让它死。”
周老看著他。没说话。转身朝城门外走了。
圣境的老人每走一步,空气里的灵气密度就变一次。
城外一百二十只朱鳞兽同时低头。
那只侯境的——膝盖弯了。直接趴了。
圣境的气息碾压侯境。
像前世大老板走进办公室,所有人自动把摸鱼的手机塞进抽屉。
周老走过一百二十只朱鳞兽中间。
没看它们一眼。朝北方走了。
王峰站在城门口。
赤豆在地上滚了一圈。
竖起脑袋朝周老走的方向看了一下。
“老的那个……替妈打架?”
“对。替妈打架。”
赵铁柱在旁边听到了。
旱菸杆从嘴里掉了。
光头低声问赵铁柱:“它叫他妈?”
“別问了。问多了脑子疼。”
地面的震动在加剧。北方。几十公里外。
王峰的灵觉能模糊地感知到两股气息在接近。
一股深稳如海底。另一股——烫。重。
像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
十分钟后。北方天际亮了。
不是红光。是白光。
纯粹的、灼目的白光从几十公里外的某个点炸开。
把整个夜空照了一瞬。
衝击波隔了半分钟才到。
城墙上的灵气护盾震了一下。
城外一百二十只朱鳞兽全部把头埋进前肢里。
“圣境出手了。”王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