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回来后就这样了,受什么刺激了吗?”
他们说话间,抬头看向还在训练的陆敖川,见对方一脸躁郁,又慌忙低下头去。
别看我别看我,刚休息几分钟呢。。。。。
陆敖川身上的黑色紧身作战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他不知道疲惫似的,一拳又一拳捶向面前的沙袋。
忽然搁在一旁的手机亮了亮,显示有电话打了过来。
陆敖川稍稍平复了下呼吸,才接了起来。
是许久没有联系的父亲,刚一接通那边就是接连的质问和训斥。
身为最年轻的作战队队长的陆敖川,似乎还是陆家那个不受重视的私生子,他阴沉着脸,垂在身边的手渐渐握成拳头。
“给你三天的时间,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把和纪家的那桩婚事,给我彻底定下来!”
陆敖川喉咙一梗,还没发出声音,电话那头就哔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几秒钟后,训练场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挤在角落里休息的几人愕然,抬头望去,只看见队长独自离开的背影。
而先前还兢兢业业工作的沙袋,被一拳击爆,四分五裂的倒在地上,彻底下岗。
几人傻了眼,相互望了望,队里的副队长,一个平头小子咬了咬牙,拔腿追了上去。
陆敖川面无表情向前走着,松开手腕上保护用的绷带,身后急促的脚步追了上来。
“陆队!”
面对跟了自己许久的副队长,陆敖川还是多少给点面子,心情不愉也没有贸然撒气,只一言不发,浑身散发着不好惹的气息。
副队长打量了一下陆敖川的脸色,半晌后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
“陆队。。。。你是不是太久没有接受向导的疏导了?”
陆敖川是a级哨兵,最近又跑了一趟危险区,想必这变化莫测的情绪起伏,是因为压抑的污染过多。。。。。。
副队长自认为找到原因,掏了掏口袋拿出一张名片,偷偷摸摸的塞进了陆敖川的手里。
“队长这好东西我可从不跟别人分享的,那里有向导可以疏导,而且手法是非同一般的刺激。。。。。。”
“不管你有什么烦恼,去一趟保管消失的无影无踪。”
陆敖川没听清前半句,注意力只完全集中在最后一句,鬼使神差的拿起了名片。。。。。。
解决烦恼,但愿真的可以解决他的烦恼。
一连过了几天,凌朔适应能力很快,短短几天就习惯了和盛喻舟的同居生活。
还没开学,一个老师一个学生,都清闲的很。
睡到自然醒,一起共进早餐后,盛喻舟有些兼职工作需要处理,凌朔就待在旁边,乖乖的温习课本。
毕业那条线挂在眼前,凌朔比任何时候都要努力。
这次期末考试,一定要成功毕业!
忙到下午,两人的肚子开始叫后,盛喻舟才会后知后觉的从工作中抬起头。
有时候会随手做点家常菜,若是偷懒,盛喻舟也会选择点份外卖。
凌朔瘫在沙发上,时间一到就把手中的试卷扔在一旁,开始捣鼓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