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凌朔站在原地,还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盛喻舟抬眸笑道。
“不然你以为,那另外一间卧室,我准备让谁住?”
盛喻舟话刚说完,一个身影就朝自己扑来。
黑豹是猛兽中,动作最为迅速的一种动物之一,若要突袭,鲜少有人能够躲过他的袭击,盛喻舟也不例外。
向导被按在松软的沙发上,凌朔弯曲着手肘将人困在身下,动作强制禁锢,表情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终于意识到什么的凌朔,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眼睛亮晶晶的又追问了一句。
“所以,那间卧室是给我准备的?”
“嗯。”
“所以我明天就可以搬过来和你一起住?”
“准确的说,是搬到那间房子里。”
凌朔傻傻的确认了一遍又一遍,意识到两人现在挨得有多近后,突然手臂有些无力,险些直接栽在那人身上。
哨兵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喉结滚动,目光扫过某个地方,就这么堂而皇之的问了出来。
“所以,我能亲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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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这句话一出,气氛一下粘稠起来。
凌朔撑在沙发上,看似在等待盛喻舟的回复,实则在努力回想先前那次的触感。
他逐帧回忆着,当做教程一般认真学习着动作。
实际上,凌朔到现在都不敢确定,那究竟是真的,还是自己臆想的梦境。
如果是真的,盛喻舟为什么突然亲自己?
如果是假的,那为什么不梦的更多一点,而是只有浅尝止渴的那么一点点。
甚至不够凌朔反复回味。
凌朔抿了抿嘴角,心脏怦怦直跳,见盛喻舟没有回复,便默默又向下压了几分。
呼吸近在咫尺,触手可得。
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就是默认对吧。。。。。。
反正都这么纵容自己了,那就再多纵容一些好不好?
凌朔脑子一片空白,对视间只有盛喻舟那双看似温润,却总是波澜不惊的双眸。
如果让这个人,为自己染上几分情绪,会怎么样?
凌朔想着,便不再压抑,身子更低了些,鼻尖触在一起,已经微微碰上那抹柔软。
可是,就在即将失控的时候,一双微凉的掌心忽然抵住凌朔的胸口,将人推开了几分。
“不行。”
盛喻舟坐直了身子,面上倒是看不出不悦,依旧是惯有的温和神情。
倒是凌朔不开心极了,先前的接触对他来说不亚于是饮鸩止渴,只会愈发想要进一步的接触。
为什么不行,都要住一起了为什么还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