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这孤寂压抑的深宫夜晚,这样一个美人带着太后的“旨意”前来,其中的暗示不言而喻。
“放下吧。”刘盈的声音有些冷淡。
赵婉依言放下药碗,却并未退下,反而上前一步,跪坐在刘盈身侧。一股淡淡的、属于女子身体的幽香飘入刘盈鼻端。
“陛下……”她抬起眼,那双杏眼中水光盈盈,带着祈求与哀婉,“让奴婢伺候您吧。太后说了,陛下病体初愈,需得有人精心照料。陛下整日忧思,于龙体无益。”
说着,她伸出纤纤玉手,试探性地抚上刘盈的额头。指尖微凉,触感细腻。
刘盈身体微微一僵。
他并非不通人事,宫中早有教导女官启蒙。
只是自那日惨剧后,他对男女之事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抗拒与恐惧,仿佛那美好的皮囊之下,都可能藏着狰狞的陷阱。
但此刻,赵婉温软的身体近在咫尺,她身上散发出的雌性气息,混合着药香与体香,竟奇异地撩拨着他沉寂多日的欲望。
或许,沉溺于肉体的欢愉,能暂时忘却那些血腥和恐惧?
见他并未推开,赵婉的胆子大了些。
她的手顺着刘盈的额头滑下,轻轻按摩着他的太阳穴,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
另一只手则悄然探向他的衣襟,灵巧地解开了单衣的系带。
“陛下,您太累了……让奴婢帮您松快松快……”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柔,带着一种刻意的、撩人心弦的喘息。
单衣滑落,露出少年天子略显清瘦却肌理分明的胸膛。
赵婉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她没想到看似文弱的陛下,身材竟颇为结实。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瞥去,只见那素色绸裤的裆部,已经悄然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刘盈呼吸一窒,闭上了眼睛。
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她,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多日来的惊惧、压抑、孤愤,似乎都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赵婉见状,心中一定。
她俯下身,温热的唇瓣印在刘盈的锁骨上,轻轻吮吸。
同时,她的手大胆地向下探去,隔着绸裤,握住了那已然勃发的硬热之物。
“嗯……”刘盈喉间溢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一颤。
赵婉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但很快又化作无限的柔媚。
她一边用手掌上下套弄着那日渐坚挺的肉棒,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胀大、变硬、跳动,一边伸出香舌,沿着刘盈的胸膛一路向下舔舐,留下湿亮的水痕。
“陛下……您的龙根……好生雄伟……”她喘息着,说出淫靡的赞美,舌尖已经滑到了刘盈的小腹,在那紧实的腹肌上打转。
刘盈咬紧牙关,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身下的锦褥。
快感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冲击着他脆弱的防线。
他能感觉到赵婉灵巧的手指解开了他的裤带,将那根早已昂首怒张的阳物释放出来。
昏黄的灯光下,那根肉棒呈现出深红的色泽,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然渗出点点透明的腺液,茎身青筋盘绕,显得狰狞而充满力量。
尺寸远超赵婉的预料,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惧,但更多的是被挑起的、混合着任务与本能的情欲。
她张开红唇,伸出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那硕大的龟头,品尝到一丝咸腥的液体。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将那滚烫的顶端缓缓纳入口中。
“嘶——”刘盈倒抽一口凉气。
温暖、湿润、紧致……难以言喻的舒爽从下体直冲头顶。
赵婉的口技显然受过训练,她小心翼翼地吞吐着,舌尖灵活地扫过龟头的棱沟、马眼,时而深喉,时而浅尝,发出“啧啧”的吸吮声,混合着她娇媚的喘息,在寂静的暖阁中格外清晰。
刘盈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睁开眼,看着跪伏在自己胯间的美人。
她乌黑的发髻有些松散,玉簪斜斜欲坠,脸颊因用力而泛红,红唇被他的肉棒撑得圆润,嘴角甚至溢出一丝来不及吞咽的银线。
那双总是低垂温顺的杏眼,此刻半眯着,向上瞥着他,眼中水光潋滟,带着一种近乎淫荡的邀功与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