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身影向著林江这边飞来,铁狂浑身煞气,眼中红光闪烁,手提青龙偃月刀,气势汹汹。
身上的煞气浓得像墨,所过之处,空气都变得粘稠。
古自在在后面追,额头上青筋暴起。
两人落下后,铁狂大刀一抬,刀尖直指林江。
“再来战过!”
那声音如同野兽咆哮,震得周围的云彩都在翻腾。
古自在出现在铁狂身后,一脚踹到他屁股上,铁狂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你跟谁吼吼呢?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要控制,控制!”
古自在的声音又急又气。
“咋控制?我就是不读书!”
铁狂梗著脖子,红著眼睛,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给我站在一边!”
古自在瞪了他一眼。
铁狂不情不愿地走到一边,嘴里还嘟囔著什么,大刀在地上划出深深的痕跡。
古自在走到林江面前,微微躬身,脸上有些惭愧。
“他自己破开的阵法?”林江疑惑问道。
“此事怪我。”
古自在嘆了口气。
“我和他说了下个月要去迷雾丛林,可能回不来了,让他好好读书,帮我照顾好大玄。这憨货突然就发狂了,把大阵给破了,我拦都拦不住。”
“我不读书!”
铁狂在旁边大喊,声音里带著几分委屈。
“我要跟著你!谁打你我杀谁,谁挡我我就杀谁!”
“杀杀杀!”
古自在一连三巴掌拍在铁狂脑袋上,打得他脑袋一晃一晃的。
“你就知道杀!会不会讲道理?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你活著就是最大的道理!”
铁狂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一块石头砸进水里。
古自在手掌停在空中,他这辈子都没有结婚,也没有孩子,铁狂可以说就是他的孩子。
是他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教他武功,教他做人。
这个憨货,从小就不听话,可他对自己的忠心,比谁都真。
“到时候一起去吧。”
林江开口道:“除了你,谁能管得住他啊。到时候他把城里闹得天翻地覆的,谁挡得住?”
古自在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