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求的是道宗,现在求的是国泰民安。
曾经啊,我总想重振道宗,然后想像著我能將道宗带回原来的高度,我可以领略一番万人之上的风光。
道宗走到今天这一步,这个目標已经完成了。
我才发现,这个位置,哪有那么简单。
在这个位置,要考虑的事情从归云镇变成了整个天下。
有时候我也害怕,怕自己做不好,怕自己一道命令下错,影响了后世之人。
我地位越高,身边的人对我的態度也变了。
如归云镇那些村民,现在看到我,没有原来那么开心了,多的是拘谨。
如孙炎,如卜算子,如天下百姓。你们对我的尊敬,信任,都像是无形的担子,压得我有些累。”
林江缓缓地说著,此刻没有宗主,只有归云镇那位林先生。
他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风倾诉。
“林先生受累了。”
李白真弯腰行礼。
“哈哈哈。”
林江笑了起来,那笑声爽朗而开怀,冲淡了几分沉重的气氛。
“这个称呼我很喜欢。在我们那边,只有那些对国家有大贡献、文学底蕴深厚的人,才有资格被称为『先生。教书育人,传道授业,受人尊敬。”
“那说的不就是你这样的人么。”
李白真也笑了。
林江大笑,指著李白真。
“你李白真刚正不阿,怎滴现在学会拍马屁了?看来我这刑律殿的殿主,需要重新考虑一下了。”
话音刚落,林江忽然看向江南方向,眉头微微一皱。
“铁狂又跑出来了。”
铁狂两次失控,都被林江封印。
后来林江把道家的清心经送了下去,让铁狂研读,希望能用经文的力量净化他心中的戾气。
可铁狂哪里有兴趣读书?
大字不识几个,只想找人打架,普通武圣哪里是铁狂的对手。
於是林江出手,铁狂被虐得死去活来。
可一旦恢復,立马又嚷嚷著要切磋。
林江哪里有这么多时间,只能让古自在看著办。
古自在无奈,直接將铁狂镇压在江南镇妖司下面的天牢里面,不把清心经读明白不准出来。
后来古自在因为气运之力被黄轩夺走三成还多,实力因此下降,就有些压不住了。
两个月前铁狂就出来了一次,扛著大刀杀向西边,说什么要干掉人皇。
得亏林江在西南,直接抓住,然后刻画一座大阵將铁狂镇压。
没想到,两个月时间,铁狂又挣脱大阵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