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抬手一挥,几卷书册从袖中飞出,落在眾人面前。
“符和阵,是道家辅助手段,也是必须要学习的秘术。你们已经点燃道火,符阵之术也要提上日程。”
“五年时间,大玄八道必须全部建立道观。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一一教导你们。
这是我这些天写好的,有符籙之道,阵法之道。
你们要自己研读,相互印证,早日掌握。”
“再过几年,你们会成为师父,成为道宗的中流砥柱。这些东西,都是你们需要学会的。不然將来,如何教导弟子?”
眾人齐声道:“弟子明白!”
孙炎正要开口提问,林江忽然神色一变,猛地站起身,看向西海方向。
下一秒,身影瞬间消失。
三清观中,真武祖师剑化为一道流光,紧隨其后飞走了。
眾弟子面面相覷。
“师父这是怎么了?”
李白真开口道:“宗主肯定有急事要去做,功法已经在你们手里,儘快研读,爭取早日入门。
另外,符籙和阵法之道是道宗根本,任何人不得外传。
若是有人胆敢私自外传,收回道火,逐出宗门。”
眾人心中一凛,齐声应道:“是,我等定不外传!”
“好好修炼吧。”
李白真说完,拿起书册观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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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海。
血佛,这是佛门禁忌中的禁忌。
眾所周知,佛国修行,靠的是眾生愿力。
僧人们日日夜夜诵经礼佛,以慈悲之心感化世人,以善行善举积累功德。那些愿力匯聚成金色的光芒,融入僧人体內,最终凝聚成金身法相。
金身法相,代表著一位僧人的修行成果。
罗汉有罗汉法相,菩萨有菩萨法相,佛主有弥勒佛法相。
法相越凝实,光芒越璀璨,代表著修行越深。
可是血佛……
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分支。
就像道宗出现了江恆那样的人一样——他们同样修习道法,却走上了完全不同的道路。
江恆以杀戮证道,以眾生精血浇灌自己的魔功。
但他同样可以用道法,可他的心,早已墮入魔道。
血佛也是如此。
他们同样有金身法相,同样可以诵经礼佛,可他们修行的根本,不是愿力,而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