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取一样,都小心记录。
就在他专心挑选时,忽然心有所感,回头看去。
只见魏天成站在一处空旷之地,背对著他,身影在宝光映衬下,显得有些孤寂。
蓆子清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陛下,其实……您是有能力解此毒的。”
魏天成身形未动,声音平淡传来。
“哦?何意?”
蓆子清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但既已开口,便继续道:“真龙气运,乃一国本源之力,至阳至正,万邪辟易。
『彼岸织命虽诡譎霸道,终究是外邪之毒。
若陛下肯引动真龙气运,冲刷己身,涤盪毒秽。
此毒,未必不能解。”
蓆子清说完,立刻低下头。
“草民妄言,陛下恕罪!”
殿內一片寂静,只有宝光流转的细微声响。
片刻,魏天成缓缓转过身,脸上並无怒色,反而带著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
“呵呵……”
魏天成一声轻笑。
下一刻,异变陡生。
一股难以形容的浩瀚气息,猛然从魏天成身上升腾而起,金光乍现,隱隱有龙吟之声迴荡於內库空间。
只见一条碗口粗细,长约丈许的金色龙形虚影,自魏天成头顶盘旋而出。
这金龙虽非实体,却鳞爪分明,栩栩如生,双目如电,顾盼之间,流露出俯视苍生,统御八荒的无上气度,带著镇压一切的煌煌天威。
在这金龙虚影出现的瞬间,內库中所有宝物似乎都黯淡了,而那些原本逸散的灵气,仿佛受到了无形之力的约束,变得温顺而有序。
蓆子清更是感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敬畏与压迫,双腿一软,不由自主地跪伏下去,额头触地。
“参见陛下!”
蓆子清的声音带著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
这不是武功,不是法术,这是国运的显化,是亿兆黎民信念,山河社稷精华凝聚而成的真龙!
“起来吧。”
魏天成的声音平静,那金龙虚影缓缓收敛,重新没入他体內,那股恐怖的威压也隨之消散。
蓆子清颤巍巍起身,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你指的是它吧?”
“草民僭越。”
蓆子清不敢抬头。
“朕知道。”
魏天成迈开步子,缓缓在內库中踱步,蓆子清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朕一直都知道,只要朕愿意,隨时可以调用它,洗炼肉身,驱除毒素。甚至藉此突破瓶颈,延寿百年,也非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