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怕他们不够用。”
魏天成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你以为国库里的银子是大风颳来的吗?每一文钱,都是百姓的血汗!都是朝廷的根基!你这么隨隨便便地批出去,对得起那些交税的百姓吗?你是想帮我培养几十个贪官吗?”
魏延顺低下头,不敢说话。
“重批!”
魏天成把奏章扔到他面前。
魏延顺拿起奏章,看了又看,小心翼翼地在上面写了个“五千两”。
“五千两?”
魏天成气笑了,看了魏延顺一眼:“你觉得够吗?”
“不……不够吧?”
魏延顺不確定地说。
“那你写五千两?”
“我……我不知道该写多少。”
魏延顺快哭了,早知道回来是过这样的日子,这玄都,不回也罢。
“不知道就去问,去问户部,去问工部。
水患多大?淹了多少田?毁了多少房?需要多少粮食?需要多少银两?
查清楚了再批!你是皇子,不是甩手掌柜!”
“是是是,父皇,您別生气,彆气坏了身体。”
魏延顺连忙点头。
魏天成又拿起一本奏章,看了一眼,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魏延顺后脑。
“督察!督察!不是督查!”
魏天成大怒,看向贾乃,开口问道:“国子监现在是谁在教他?”
“稟报陛下,是右相。。。。。。”
魏天成沉默了,大玄儒圣亲自教的,那这问题和先生没什么关係。。。。。
“父皇,您別生气,我……我一定好好学。”
“哎!”
魏天成嘆息一声,又拿起一本奏章,翻开看了一眼,脸色更难看了。
“南盘江邪祟犯难,疑似有精怪的痕跡,周围村庄死了三十几人,你这写的什么?派遣道宗林江过去平乱?来来来,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派林江去?”
“他最厉害!”
魏延顺肯定说道。
“哈哈,哈哈。”
魏天成笑了,他觉得自己再教下去,很可能撑不到林江给他解毒了。
“三十几人你就派遣林江过去,那林江每天光在大玄来回跑就要累死!你以为他是铁打的?你以为他没有自己的事要做?”
“我……我不知道该派谁。”
魏延顺的声音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