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因宋威之事牵连之官员、亲友,一律官復原职,既往不咎。
钦此。”
消息传开,有人嘆息,有人沉默,有人点头,有人摇头。
听雨书院,真的太可惜了。
某座小城之中,宋威坐在一家小酒馆的角落里,面前的桌上摆满了酒。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很久了。
宋威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走出酒馆。
阳光刺目,宋威眯起眼睛,看著远处那座巍峨的城池。
宋威没有用轻功,没有用真气,只是像一个普通人一样,一步一步地走进了玄都之中。
来到皇宫门口,几名侍卫立马持枪而起。
“退后,皇城重地,严禁靠近!”
宋伟整理了一下衣襟,拍了拍身上的灰,然后跪了下去。
“罪人宋威,前来请罪。”
一袭儒衫,跪在冰冷的石板上。
一瞬间,路过的行人纷纷驻足,看向宋威。
侍卫听到宋威的名字,立马向著皇城里面跑去。
不一会儿,贾乃出现在城门口,走到宋威面前,低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露出了一丝狠色。
江南之战,他的亚父贾亮便是死在宋威手中。
贾乃拳头鬆开,又不断捏紧,最后控制住了心中的怒火。
“隨我来。”
宋威站起身,跟在贾乃身后,向皇城深处走去。
乾坤殿。
满桌奏章,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魏延顺坐在主位,手中拿著一本奏章,皱著眉头,一脸苦相。
魏天成则是在一旁盯著,目光如刀一般。
“这里写的是什么东西?”
魏天成指著奏章上的一行字。
“『水患严重,民不聊生,请求拨款十万两白银賑灾——你批的什么?”
“批了啊。”
魏延顺肯定说道。
“批了多少?”
“十……十万两。”
“啪!”
魏天成一巴掌拍在桌上。
“一个小水患,你拨白银十万两!你是猪脑子吗?你知道十万两白银够做什么吗?够修一座城!够养一万士兵一年!你就这么隨隨便便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