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朕不能隨意怀疑自己的孩子。”
魏天成的声音在偏殿中迴荡。
“朕知道你们是为了朕好,这片心意,朕收到了。”
魏天成摆了摆手,贾乃端著酒壶走了过来,为几人斟满酒杯。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映著烛光,泛著温润的光泽。
“来了就陪朕喝几杯。”
魏天成端起酒杯,看向林江。
“准备从哪里开始?”
林江双手捧杯,微微欠身。
“江南。”
魏天成点点头。
“江南的確是不错的选择。你刚刚救了他们,现在名声正旺,更容易让百姓接受。”
“陛下明鑑。”
魏天成饮了一口酒,目光望向窗外,似在回忆什么。
“朕登基这么多年,去过很多地方,唯独对江南印象最深。那里的人,那里的水,那里的风土人情,都让朕觉得舒坦。”
魏天成收回目光,看向林江。
“朕知道,你心里有怨。
朕拒绝过你,还逼迫你下跪,可你依然愿意为朕解毒,为江南出力。
这份心胸,朕记下了。”
林江放下酒杯。
“陛下言重了,皇家有皇家的尊严,我亦有我的坚持,双方立场不同罢了。臣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道宗正名,为苍生尽一份力。”
“可事实是你不欠朕什么,是朕的大玄欠你的,欠道宗的。
朕这辈子,做过很多决定。
有些对,有些错。
对江南百姓,朕心中有愧。
对大玄江山,朕问心无愧。
不过对你和道宗,朕欠一句谢谢。”
魏天成说著便弯下腰,林江连忙起身。
“陛下……”
“朕是一国之君,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要注意皇家威严。
但今夜,没有君臣,只有几个喝酒的人。
朕想跟你说一句——谢谢。
爱卿,其实道宗的事情,我想了很久。
以你的手段和道宗底蕴,不出百年,到时候道宗必然会再次凌驾在皇朝之上,这是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