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乃进去通报,很快便出来,躬身道:“指挥使,林先生,卜先生,陛下请你们进去。”
偏殿里,灯火通明。
魏天成穿著一身便服,坐在案几后面,手中还拿著一本奏章。
见三人进来,放下奏章,抬起头。
“怎么了?这么晚进宫,出什么事了?”
古自在上前一步,將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魏天成听完,肯定说道:“延从的身份不会有问题,刘妃还活著,就住在宫中。
刘子珍也还在京城,虽然告老,但朕时常召他进宫敘话。
当时刘子珍病重,三次提出退位让贤。
朕找不到合適的人选,最后让张沉掌管了国子监。”
魏天成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到:“延从习武天资了得,也喜欢做生意。平心而论,他比他大哥更適合这个皇位。”
“不过嫡长有別,朕对延顺更加偏爱一些。
为了补偿延从,朕让贾亮暗中帮了他一下。
如今大玄好几家钱庄,都是他的產业。
卜先生,你的天眼,当真什么都看不到?”
卜算子点点头。
“回陛下,只有一片浓雾。”
魏天成沉吟片刻。
“可有办法查明?”
卜算子摇摇头。
“若是宝物遮掩,除非他自己拿出来,否则无从查起。若是实力超过老道,那更无从下手。若是有人帮他遮掩……那人的修为,必定极高。”
魏天成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著三人沉默了良久。
“延从这孩子,朕从小看著长大。他聪明,懂事,知进退。这些年,从未让朕操过心。既然你都说了,未必是坏事,那么我相信他。”
“陛下,不可不防。。。。。”
古自在开口,却被魏天成打断了。
“他们都是我的孩子。”
古自在沉默,没有继续说下去。
魏天成看向林江。
“这事其实和阿正的事情没有什么区別。“
林江点点头,他明白魏天成的意思。
在江南,佛门眾人说阿正是邪祟,可阿正从未伤害过任何人。
那些所谓的“预兆”“可能”“將来会如何”,不过是一场虚无縹緲的揣测罢了。
用一个模糊的可能,去断定一个人有问题,这不对。
无论那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