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又问我,江南死去数百万人,他们委屈不委屈。
我想了一下,他们委屈,但是比不上道宗的委屈。
还有一句话,陛下更错了。”
林江说到这里,锐利的目光直视魏天成:“这整个天下,都欠我道家的。
西煌的愿力是道宗的,大玄的国运是道宗的,大玄镇妖司的功法,北朔皇朝功法,同样是道宗的。
没有道宗万年前赴死,就没有现在的皇朝。”
朝堂里面响起一阵阵窃窃私语,道宗的事情目前为止,只有张沉,指挥使,魏天成知道,其余大臣並未听闻,此刻听得是云里雾里。
“陛下说江恆他们是道宗遗留,我不否认。
但若是没有皇朝的背叛,江恆为何要如此做?”
此话一出,张沉,古自在脸色都变了。
林江这话的意思,是江恆他们也没有错。
“陛下,林江不是这个意思。”
看著魏天成越来越冰冷的脸色,古自在连忙开口。
魏天成盯著林江,寒声说道::“你的意思,朕的子民该死?”
“陛下应当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若不然,我不会出现在江南。
不是林某狂妄,若我想隱居,没有人可以找到我。
我可以等百年,千年。
就算是整个天下都覆灭了,也没有关係。
我在江南展露的手段和实力,只是道宗的冰山一角罢了。
我若是精修千年,那时候,以我的境界,我若想道宗出世,没有人可以阻止。
即便是皇朝,也只能仰我鼻息。”林江淡然说道。
“放肆!”
“放肆!”
古自在和张沉同时怒喝,林江此话,实在是大不敬。
古自在一直给林江打眼色,这一路上,大玄已经展示出了自己的诚意,他不明白林江为何如此执拗,就是一拜的事情,有这么难吗?
林江为何愿意给归云镇的村民下跪,却不愿意给陛下下跪?
“你是在威胁朕?”
“不是,我是在和陛下讲道理。“
“这里是玄都,而你也不是千年后的你,我若是现在灭了你,道宗算不算彻底断绝?”
林江摇摇头,肯定说道:“陛下不会出手。”
还有一句话林江没说,这皇城也留不下他,因为这座护国大阵,本就是盗窃的道宗黄天大道阵。
以他现在的实力,即便不敌古自在,但若是想走,没人留得住他。
“你哪里来的自信觉得我不会出手?”魏天成开口问道。
“因为陛下是一位明君。”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