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留在这里,好好修行。此事,贫僧一人去便可。”
觉新还想说什么,却被觉生的目光制止了。
觉生转过身,对著觉远深深一礼。
“师兄,我去了。”
“阿弥陀佛。”
觉远双手合十,金光流转。
“师弟珍重。”
觉生笑了笑,转身,向殿外走去,他的背影佝僂而瘦小,穿著那件破旧的僧袍,赤著脚,一步一步,走得极慢。
可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隨著那个背影,久久无法移开。
西煌与大玄的边境线上,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一边,是大玄的三十万大军。
旌旗蔽日,刀枪如林。
士兵们列成整齐的方阵,鎧甲在阳光下闪烁著寒光。
战马嘶鸣,战车隆隆,杀气冲天。
古自在站在阵前,望著对面的方向。
距离陛下给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天。
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
不远处,有一座临时搭建的高台。
高台上,魏延成和一位老僧相对而坐。
那老僧法號枯叶,是佛子魏延成的贴身护卫,也是当初跟隨魏延成一起被送到大玄的罗汉。
古自在前去拿魏延成的时候,只是说了两个字:“走吧。”
枯叶想反抗,却被魏延成叫住了。
然后,两人便跟著古自在,来到了这里。
一路上,他们没有问为什么,没有求饶,没有挣扎。
只是默默地跟著,如同两只待宰的羔羊。
此刻,两人坐在高台上,闭目打坐,口中诵念著经文。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色。
古自在走向高台,亲自將一些斋饭放到两人面前。
魏延成睁开眼,微微一笑。
“多谢指挥使。”
古自在点点头,没有说话,转身面向大军,缓缓抬起了右手。
“备战!”
两个字,如同惊雷,在阵前炸响。
战鼓擂起,號角长鸣。
士兵们握紧手中的兵器,眼中战意燃烧。
战马刨著蹄子,喷著响鼻,跃跃欲试。
战场上,本就没有什么按兵不动。
时间一到,便是衝锋,这是提前热身。
对面,西煌的阵营里,无数僧人开始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