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处上等舱房外都有侍卫把守,气息沉稳,都是二流高手。
孙炎不敢贸然靠近,只能退走。
“看来得明天正大光明地上去找了。”
翌日,三人本约好去城外翠屏山游玩,孙炎以身体不適为由推脱,让孙悦和林晓蝶自己去。
孙悦看出哥哥有心事,但很懂事地没有多问,拉著林晓蝶出门了。
孙炎等到两人走远,立刻赶往运河码头。
然而当他找到那艘“听雨舫”时,却被告知画舫已被一位京城来的贵客包下,为期三月,谢绝所有访客。
“请问包船的是哪位贵人?”孙炎试探问道。
船工摇头:“这我们哪知道,总之是惹不起的大人物。”
孙炎在码头守了一整天,直到日落西山,也未见李文身影,心中疑虑更重。
运河上的画舫渐次亮起灯火,丝竹声、欢笑声隨著水波荡漾开来。
整整一天,那艘“听雨舫”始终门窗紧闭,不见有人出入,也不闻內里动静,静得像一艘空船。
孙炎想起当初三人在金陵外闯荡江湖的快意日子。
『李文啊李文,你怎么了?为何看到我却不相认?
天色彻底暗透时,孙炎起身回到客栈。
孙悦和林晓蝶已经回来了,桌上摆著大包小包,油纸裹著的糕点香气瀰漫满室。
“哥,你怎么才回来?”
孙悦迎上来,见他脸色不好,担心道:“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
孙炎勉强笑笑,目光落在林晓蝶身上。
这位北朔来的姑娘正低头翻看一本新买的诗集,烛光映著她侧脸,神情专注寧静。
似是察觉到他的视线,林晓蝶抬起头,看了孙炎一眼,又低下头去,什么也没问。
孙炎心中苦笑,以为是因为自己食言没有陪她们去游玩,没话找话的说道:“林姑娘买了诗集?”
“嗯。”
林晓蝶合上书,封面上写著《漱玉词》三个娟秀小字。
“江南文风鼎盛,这些诗词在北朔少见。”
孙悦插嘴道:“林姐姐可厉害了,在书铺和掌柜论词,把人家说得哑口无言呢!”
林晓蝶摇摇头:“只是读过些閒书罢了。”
三人简单用了晚饭,席间孙炎几次走神,筷子夹空了都不自知。
孙悦看在眼里,偷偷踢了他一脚,他才回过神来。
饭后各自回房。
孙炎坐在窗边,望著运河方向,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