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生看著他,忽然想起什么。
“是了,也只有道宗才会有如此强的辩论之才。只是不知,施主和林宗主是什么关係?”
林宗主?
这三个字一出,老道士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他一把抓住觉生的手臂。
“和尚,你说的林宗主叫什么?是不是叫林江?道宗里面有没有一个叫做林江的?”
“我说的林宗主自然是林江宗主,道宗也只有林宗主一人姓林啊。”
“林江!哈哈哈!林江!哈哈哈哈!”
老道士大笑起来,笑得像个疯子。
笑著笑著,眼泪就流下来了。
老道士又哭又笑,抱著小薇薇在屋內转圈。
“薇薇!找到你师兄了!为师找到你师兄了!”
觉生愣在当场,目瞪口呆地看著老道士。
“你……你是林宗主的……”
“我是他的师父!”
老道士激动得手都在抖。
“他是不是刚好三十岁?用的武器是什么?是不是铜钱剑?”
觉生摇摇头。
“林宗主如今四十有余,用的武器是真武剑。”
“额。”
老道士愣住了,犹如被泼了一盆冰水,心中的激动瞬间消失,整个人好像精气神被抽走了,一下子坐到了凳子上。
“不是江儿。。。。。”
“不过……”
觉生话锋一转,开口道:“林宗主原来的確用的是铜钱剑。只是后来送给了自己的大弟子孙炎。”
“是不是这样的?”
老道士猛地站起来,伸出手,道火喷涌而出,在空中幻化成铜钱剑的模样。
“道火?”
觉生惊讶,开口道:“的確是这样。”
在归云镇,孙炎经常使用铜钱剑,觉生见过很多次。
老道士的手在发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老和……大师,你可有这位林宗主的画像?”
觉生站起身,走到佛像前。
他时日不多,愿力已经全部融入佛像之中。
只待自己圆寂,让莲台寺將佛像接回去,將愿力回归人间。
此刻要施展一些简单的术法,他必须藉助佛像之力。
觉生伸手触碰佛像,一层金色的光芒如同流水般蔓延开来,很快在空中形成了一幅图像。
那是一个中年人。
白衣如雪,长发半白,面容清瘦,眼神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