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让谁,谁也说服不了谁。
一天,两天,三天。
老道士说得口乾舌燥,自己起身倒了一碗水。
“和尚,借你点霜糖,润润嗓子继续。”
“施主请隨意。”
觉生笑著点头,心中却是惊讶。
面前之人让他想起了林江。
如果说和林江论道,林江是风平浪静的湖泊,那这老者就是湖泊中激烈的浪潮。
一样的通透,一样的深刻,可表达的方式截然不同。
接下来,两人继续论道。
但无论辩论得有多激烈,每到吃饭时间,老道士就休战。
他拿觉生的米饭蔬菜,给小薇薇做吃的,让她吃得饱饱的,然后继续。
一论就是七天。
最后,老道士贏了。
觉生甘拜下风。
“阿弥陀佛,贫僧输了。”
觉生双手合十,心悦诚服。
老道士点点头。
“能和我论到这个地步,你也真是厉害。”
觉生苦笑。
他这一生,论道只输过两次。
一次是林江,一次是这位老者。
“敢问施主尊姓大名?”
“名字我早就忘了。”
老道士摆摆手,开口道:“你叫我清明子即可。”
“道號?”
觉生疑惑。
“额。”
老道士一愣。
“你知道道號?”
“自然知道。”觉生点头。
老道士眼中冒出精光。
“总算找到个知情人了,老和尚,你可知道道宗在哪里?这边怎么都是和尚。”
“这里是西煌,自然都是和尚。道宗,当然是在大玄。”
“大玄?”
老道士皱起眉头。
“施主是道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