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彭大俊特意设宴,满满一桌子山珍海味,说是为陈默践行答谢。
席间气氛融洽,彭大俊几次提起让他常来彭家走动走动,陈默都礼貌应下,却不做过多承诺。
饭毕,陈默起身告辞。
“彭总,林夫人,多谢款待,我就先回去了。”
“陈先生,不多坐会儿?”彭大俊挽留。
“不了,还有些事要处理。”陈默笑了笑,態度温和却坚定。
彭晚送到门口,轻声道:“陈先生,路上小心。以后……有空欢迎常来。”
“好。”陈默微微点头,转身便离开了彭家。
………
燕京,顶级私人医院的高级病房內,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病床上躺著的老人面容枯槁,呼吸微弱,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
床边围著一圈国內顶尖的医学专家,却个个愁眉不展,拿著检查报告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金老,您终於来了!快,快请进!”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人群迅速分开一条道。一位鬚髮皆白、精神矍鑠的老者快步走了进来,正是被誉为“中医泰斗”的金世昌。
金世昌没有理会周围焦急的目光,也没有跟那些所谓的专家寒暄,径直走到病床前。
他神色凝重,先是仔细观察了老人的面色,隨后三指搭在老人的脉搏上,闭目凝神。
一分钟,两分钟……
病房里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尤其是站在角落里的一位中年男人,那是老人的儿子,此刻正双手紧握。
良久,金世昌缓缓收回手,长嘆了一口气,轻轻摇了摇头。
这一摇头,如同晴天霹雳。
“金老,这……这是什么意思?”中年男人声音颤抖,带著一丝绝望的希冀。
金世昌看著病床上的老人,语气沉重:“病人的五臟六腑已经彻底衰竭,这是油尽灯枯之兆。准备后事吧。”
“哇——”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病房角落里瞬间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
那是老人的孙女,年纪尚轻,此刻哭得肝肠寸断。
“爷爷!我不许你走!你说过还要看我大学毕业的!”
金世昌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作为医者,他只能陈述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