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陈默一旦和彭晚確定关係,身价水涨船高,將来再想找机会报復自己,或者在商场上给自己使绊子,那就麻烦了。
可这话,他不能明说。
客厅里的气氛再次微妙起来,茶香繚绕,却压不住两人心底各自的算计。
眼看话不投机,许志远起身告辞。
望著许志远离去的背影,彭大俊嘴角上扬,心中暗自嘲讽许志远眼光短浅。
一个只看家世背景、不辨真才实学的人,註定成不了什么大事。
而许志远刚离开彭家,脸色就变得阴沉下来,心里暗骂彭大俊不识抬举,有你们后悔的时候!
坐进车里,他狠狠一拳砸在汽车后座上。
“彭大俊老糊涂了,竟然被陈默那小子三言两语就糊弄住!”
司机不敢多言,默默发动车子。
许志远靠在椅背上,眼神阴沉。
他越想越不甘心,越想越觉得隱患重重。
陈默这小子,看著挺老实,没想到藏的这么深!
当初被自己硬生生拆散他和自己女儿,心里怎么可能不记恨?
如今攀上彭家这棵大树,一旦站稳脚跟,第一个要报復的,肯定是他许家。
“哎……真是麻烦!”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陈默准时给彭大俊施针。
这是给他治疗的最后一天,前几日的调理已经让彭大俊气色好了大半,今天收尾之后,身体便能彻底康復。
治疗过程很顺利。
陈默手法沉稳,收针之后,彭大俊试著活动了一下筋骨,只觉得浑身轻鬆,多年的沉疴仿佛一扫而空。
“陈先生,真是神乎其技!”彭大俊站起身,对著陈默深深一拱手。
“我这病,多少名医都束手无策,你短短几日就给根治了,大恩不言谢!”
林婉也在一旁连连道谢,看向陈默的眼神满是感激与欣赏。
彭晚站在一旁,看著被眾人围著的陈默,眼神复杂难明。
这几天相处下来,她越发觉得陈默沉稳可靠、才华深藏,和那些只会炫家世的紈絝子弟完全不同。
可她也看得明白,陈默对她始终保持著礼貌距离,没有半分逾矩之意。
心底那点刚刚冒头的情愫,瞬间凉了半截——看来,自己这点小心思,终究只是一厢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