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手握着那根黑色皮质散鞭,右手轻轻抚摸着那枚银灰色的金属环,像是在确认它的存在。
于慕青站在她身侧,穿着一件同样黑色的皮质短外套,里面是白色的低胸吊带,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邃的乳沟。
金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一条高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耳廓上那几枚银环。
她脚上也踩着一双黑色的过膝高跟长靴,靴跟在水泥地面上与林清形成双重的节奏。
她的脖子上同样戴着那圈银灰色的金属环——电击器,在路灯的昏光下闪烁着如出一辙的微光。
她嘴里没有叼棒棒糖,双手插在皮短裤的口袋里,微微歪着头,看着地面上被捆住手脚的几个流浪者。
被拖到这里来的流浪者大约有七八个,都是昨夜参与轮奸的那批人中的一部分——那个光头男人,那个被林清扇过耳光的工装夹克男,还有几个面孔模糊但气息令人作呕的家伙。
他们有的还在挣扎,有的已经瘫软在地面上,被血色女仆队的成员们用绳索捆住手脚,像待宰的牲口一样扔在垃圾桶周围的积水中。
那个光头男人——就是昨夜扇了林清好几记耳光的那个——此刻被按在地上,脸颊贴着积着污水的水泥地面。
他抬起头,目光中带着酒精退去后残留的恐惧和色厉内荏的愤怒,嘶吼道:“你们他妈的想干什么……”
于慕青低下头看着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一种冰冷的、近乎愉悦的光芒。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是转过头,看向林清。
林清的目光与她相遇,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言语的交流,只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个眼神里有着默契,像是在确认同一件事——比赛开始。
林清走到那个光头男人面前,那只黑色的过膝高跟靴在她的脚步中抬起,悬停在他的两腿之间。
她的动作从容不迫,靴跟在路灯下泛着冷冽的光,如一尊凝视着献祭品的雕像。
那光头男人的瞳孔因为酒精的消退和肾上腺素的飙升而猛烈收缩,拼尽全力想要将下身从她的靴底下挪开,却被身后血色女仆队员牢牢按住肩膀。
那层薄薄的裤子布料在鞋跟的压力下凹陷进去,他开始剧烈地挣扎,嘴里骂出一串含混不清的脏话,声音里带着一种走投无路的野兽般的嘶哑。
然后那骂声戛然而止——被一声沉闷的碎裂声取代。
那声音混合着组织被压碎和布料撕裂的声响,像一枚鸡蛋被鞋底碾碎,汁液从破壳中挤压出来,混着血液浸透了那层布料。
她松开脚,低头看着自己鞋底沾着的暗红色液体和细小的组织碎屑,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像是嫌弃什么脏东西粘在了鞋跟上,然后在那光头男人胸前的衣服上蹭了蹭,擦去那些残余。
她抬起头,望向于慕青那边。
于慕青已经选好了她的目标——就是昨夜将林澄的后穴塞满异物的那个穿皮夹克的男人。
她让他平躺在地面上,那细长的靴跟踩在他裸露的睾丸上时,于慕青还歪着头,用一种近乎天真的语气轻声说:“忍着点哦,别叫太大声,”然后她的脚跟猛地用力碾下,像熄灭一支烟蒂般旋转了四分之一圈。
那声闷响比林清那边的更清脆一些,因为那颗睾丸在撞击下碎裂时的声响透过薄薄的阴囊皮肤,变成了一声湿润的、泡沫破裂般的噗嗤声。
那男人连惨叫都没能完整发出——他的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出一种介于干呕和抽泣之间的声音,整个人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地弓起又落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只有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于慕青低头看着自己的靴跟——上面沾着一缕暗红色的血液和透明的组织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弯下腰,仔细擦干净靴跟上的残余,将纸巾随手扔在那男人脸上,然后转过身,看到林清正低头看着自己靴底那摊暗红色的痕迹,皱起的眉头还未完全舒展。
林清感觉到了于慕青的目光,抬起头来,两人的目光在垃圾桶上方那盏忽明忽暗的路灯下相遇。
“还差得远呢。”于慕青的声音带着笑意,在昏暗的巷道中轻飘飘地回荡,“下一个。”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那双黑色的过膝靴在那些流浪者的两腿之间交替起落,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碎裂声和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惨叫。
于慕青的靴跟也已经沾满了暗红色的液体和细小的组织碎屑,在路灯下泛着湿润的、肮脏的光泽。
她踩爆了第六个男人的左侧睾丸后,直起身喘了口气,用手背轻轻擦了一下额角渗出的细汗,目光扫过地面上那些蜷缩着的、已经基本失去意识的身体,数了数。
“我六个。”
她转过头看向林清。
林清此刻正踩在第七个男人的身上——那是最后一个,也是昨夜对她最粗暴的那一个。
那个穿着破旧工装夹克的男人此刻正被血色女仆队的成员按在地上,裤裆处已经被血浸透了一大片。
林清的那只靴跟悬停在他已经血肉模糊的裆部上方,然后踩下去——靴跟准确地落入那摊已经不成形状的肉糜中,发出一种湿润的、黏腻的挤压声,像是踩碎了一颗过熟的果实。
她松开脚低头看了一眼——靴跟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液和细小的组织碎屑,混着尿液和精液干涸后的白色残留,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混合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