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雷恩斯面前,没有跪下来,是弯下腰,双手撑在他两侧的椅子扶手上,将他圈在一个由她身体构成的狭小空间里。
她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嘴角,那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却带着一种明确的、宣告意味的占有欲。
“主人,”她贴着他的嘴角轻声说,声音沙哑而低柔,带着热巧克力的甜香,“今晚……不要那么快走。”
林澄也走了过来。
她没有像姐姐那样从正面进攻,是绕到椅子侧面,蹲下身,将头轻轻靠在雷恩斯的膝盖上。
她伸手握住他垂落在膝上的那只手,将它引领到自己的后颈处,让他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那根皮质项圈的触感,然后微微仰起头,用一种湿润的、期待的目光从下往上望向他:“主人很久没有单独教我们了。”她说着,牵引着他的手沿着她的后颈缓缓向下,滑过她的脊椎轮廓,停在睡裙的领口边缘。
她微微挺起胸,让他的指腹触碰到她锁骨下方那片温热的皮肤——她没有穿内衣,乳尖的凸起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顶着他的掌心,像两枚温热的、跳动的心脏。
雷恩斯低头看着这两个女孩——她们一个像猎豹一样将他锁在椅子里,用嘴唇和身体的温度包围他;一个像驯顺的鹿一样蹲在他膝边,将柔软的脖颈交付到他掌下。
她们就在这样的站位中形成了一种微妙的默契,一高一低,一前一后,像一张正在缓缓收紧的网,将他包裹在一片由体温和香气构成的温柔陷阱之中。
他的手指在林澄的掌心下轻轻收紧,她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那枚挺立的乳尖抵着他的虎口,像是某种无声的、迫切的请求。
他伸手揽住了林清的腰,让她更近地贴向自己,同时另一只手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林澄后颈的项圈边缘。“你们想要什么教法?”
林清没有回答,只是再次低下头,用嘴唇堵住了他的话语。
那个吻比刚才更深、更久,她的舌尖带着热巧克力的甜香探入他的口腔,细致地舔舐着他的舌面和上颚,像是在品尝一件她终于获得了品尝权的珍贵藏品。
她的一条腿抬起来,膝盖顶在他两腿之间的椅面上,让身体更加贴近他,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衬衫的布料传递到她胸前,那两枚挺立的乳尖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裙在轻轻摩擦着他的衬衫前襟,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湿润印痕。
林清的呼吸变得急促,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呜咽,像是终于触碰到了渴望已久的猎物。
林澄从侧面抬起头,伸手握住他那只还搭在扶手上的手,引领它从自己的后颈滑落到锁骨,然后继续向下,穿过睡裙的领口,覆在她饱满挺立的乳房上。
她的皮肤在他的掌心中温热而光滑,那枚挺立的乳尖抵着他的掌心,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姐姐先吃,”她说,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奇异的、湿润的期待,“……我吃热的。”
雷恩斯被这两个女孩夹在中间,她们的体温像潮水一样从两侧涌来,将他包裹在一片无法逃脱的温柔牢笼之中。
他的手指本能地收拢,捏住林澄的乳尖轻轻捻动,听到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被压抑住的喘息。
林清在他唇间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叹息,然后缓缓退开他的唇,沿着他的下颌线吻下去,落在他的喉结上,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枚微微凸起的软骨,感受着它在她的舔舐下轻轻滚动。
她解开他衬衫的扣子,一颗接一颗,动作不急不躁,像是在拆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
她没有帮他脱下整件衬衫,只解到第三颗扣子时停了下来,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了他左侧的乳头。
雷恩斯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略微急促了一些,他能感觉到林清的舌尖在他乳晕上灵活地打着转,用牙齿极轻地刮擦着那枚已经挺立的小点。
那股温热的鼻息拂过他的皮肤,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热巧克力甜腻的余韵,与她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在他胸口的皮肤上留下一片湿润的凉意。
林澄从膝盖边站起身来,绕到他身后,从椅背后俯下身,双手环过他的肩膀,用嘴唇含住了他另一侧的耳垂,用舌尖轻轻拨弄着那枚小小的银环。
她的乳房隔着睡裙贴在他赤裸的后背上,两枚挺立的乳尖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在他皮肤上留下清晰的触感,她的呼吸在他的颈侧形成一阵温热的、有节奏的气流。
雷恩斯被她们夹在中间——前方是林清在他的胸口温柔舔舐,温热的舌尖沿着他的胸肌纹理缓缓向下,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后方是林澄贴在他背上含弄耳垂,双手从他的肩膀滑落到他的胸膛,与姐姐的手指在他的皮肤上交缠;两侧是女人温暖柔软的肉体散发出的体香和体温,像两道温柔的波浪交替拍打着他的身体。
他发现自己几乎没有主动做什么,她们已经接管了节奏。
他伸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皮带扣,金属碰撞声被林澄含着他耳垂时发出的细微水声吞没。
林清从胸口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解开皮带的手指上,然后她伸出手,接过了他未完成的动作——拉下裤链,将那根已经半抬头的阴茎从内裤中释放出来。
她低头看着它在灯光下逐渐苏醒,龟头饱满而光滑,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在柱身上微微凸起。
她没有急着含入,是先俯下身,用舌尖轻轻舔过那根柱身的侧面,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顶端,像在品尝一根她期待已久的糖棒。
她品尝得很仔细,舌尖沿着龟头的冠状沟缓缓画了一圈,感受着那圈凸起的纹理在她舌尖下的触感,然后轻轻含住龟头,用嘴唇包裹住它,用舌面用力按压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处。
她听到雷恩斯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那是对她技巧的无声认可。
然后她张开嘴唇,将它含入——她的动作熟练而从容,比第一次那个在窗台前笨拙吞吐的小女孩已经判若两人。
她含入到喉咙深处时没有停顿,喉咙轻轻蠕动了一下,放松了那道最狭窄的关口,将整根阴茎完全吞入,她的鼻尖触到了他腹股沟处那片卷曲的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