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又落下了三鞭,每一鞭都与前一道平行,间距均匀,力道比前一鞭略重一些。
慕青的身体在她的鞭打下轻微晃动着。
当第五鞭落下时,慕青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被压抑住的闷哼,臀部不自觉地微微翘起了一些。
五鞭结束后,林清没有说话,将那根拍打棒挂回墙上的挂钩上,转身走出了训练室。
晚上回到寝室时,林清推开门,看到林澄正光着身子趴在床上,两条腿之间夹着一根枕头,臀部微微向上翘起,像是在回味什么。
听到门响,林澄抬起头看向她,目光中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声音里带着沙哑的笑意:“姐,我今天吞了一根比昨天还粗的。”
林清没有说话,走到床边坐下。林澄将头枕在她大腿上,静默了几秒,目光落在林清被假阳具撑得微微发红的嘴角——
“姐,你是不是跟慕青比赛了?”
林清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交汇了片刻,“嗯。我赢了。”她伸出手,拨开林澄黏在脸颊上的发丝,有一搭没一搭地勾缠着,“我罚了她五鞭。”林澄握住了她那只手,贴在自己脸颊上,闭上眼,声音轻得像飘落的灰尘:“等我们也比一次吧。看谁吞得深——输的人,罚她一个星期只能睡地板。”林清低头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没有回答。
只是指尖轻轻穿过她的发丝。
夜色深沉如墨,女仆庄园三楼走廊里的壁灯已经调至最低亮度,只在地板上铺开一层昏黄的薄光。
雷恩斯端着一只托盘,沿着走廊缓步前行,托盘中放着两只冒着热气的马克杯,醇厚的巧克力香气在空气中弥散开来,与走廊里惯有的木质熏香混合成一种温暖而甜腻的气息。
他在林清和林澄的房门前停下脚步,没有敲门——在庄园里,主人的脚步本身就是预告。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床头灯亮着,暖黄色的灯光在房间中央铺开一片暧昧的光晕。
林清和林澄正并肩坐在床沿上,听到门响时同时抬起头来。
她们都穿着那件素净的白色棉质睡裙,头发披散着,刚洗过澡的湿润气息混合着沐浴露的花香在空气中飘散。
当她们看到雷恩斯端着热巧克力走进来时,那一瞬间,她们的目光发生了变化——那不再是前几日那种紧张而局促的注视,是一种更加深邃、更加坦然的凝视,像是已经完成了某种蜕变的猎手在打量着属于自己的猎物。
林清的目光从雷恩斯的脸缓缓下滑,扫过他端着托盘的指尖,落在他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处露出的一小片皮肤上,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舌尖轻轻舔过下唇边缘,留下一道湿润的光泽。
林澄则更加直接,她伸手将睡裙的吊带轻轻拨正了一些——与其说是整理,不如说是一种无意识的、暴露前的预备动作。
她看着雷恩斯走近时,膝盖不自觉地相互并拢了一下,又缓缓分开,像是一种无声的许可,露出大腿根部那片被灯光照亮的、泛着温润光泽的皮肤。
雷恩斯在床沿坐下来,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那两只马克杯碰撞出一声细微的清响。
“顺路经过厨房煮的,”他说,声音平淡却带着温度,“天冷,趁热喝。”
林清伸手端了一只杯子,温热的陶瓷在她掌心里传递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她低头看着杯面上浮着的那层绵密的奶泡,和奶泡上用巧克力酱画出的一朵小小的花瓣形状,没有立刻喝。
她抬起头,目光在灯光下望向雷恩斯,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低沉的柔媚:“主人今天……怎么想起给我们送这个了?”
雷恩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靠进椅背里,翘起腿,用一种更加放松的姿态回望着她们。
那种眼神不是审视,是在欣赏一幅正在逐渐成型的画作。
“这几天你们的课程进展,我听慕白和慕青汇报过。”他说,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听说你们都学得很快。”
林澄握着另一只杯子,指尖在温热的陶瓷壁上轻轻摩挲着,没有抬头,只是轻声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低柔的、近似撒娇的笃定:“……那主人满意吗?”
那句话的尾音微微上扬,像一只钩子轻轻勾住了空气。
她抬起头,目光从睫毛下方望向他,带着一种湿润的、期待的光泽。
她将杯子送到唇边抿了一口,热巧克力在她唇上留下一圈奶沫的白色痕迹,她伸出舌尖将它舔去——那缓慢而刻意,像是一种无声的预告。
雷恩斯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接过林清手中那杯还没喝过的热巧克力,放到唇边抿了一口。
他放下杯子时,看到林清和林澄已经放下了手中的马克杯,她们的目光正赤裸地、毫无掩饰地落在他身上——那样的目光里没有前些日子的紧张、试探和求助,只有一种明确的、笃定的情欲,像是一条河流在经历了漫长的蜿蜒之后终于汇入了大海,带着一种无法逆转的、彻底的沉沦。
林清先动了。
她站起身来,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露出大腿根部那片光裸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