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被唤醒的饥饿,和一份已经知道饥饿会被满足的恐惧。
但慕白没有催促,没有说“再来”,只是用那双湿润的、泛红的眼睛看着林清,像是在等待她的下一步动作。
林清松开了她的头发。
她弯下腰,捡起了那根肉色的假阳具。
这一次她没有跪下来,是站在慕白身后,握着那根假阳具的根部,从她臀缝下方抵住那片已经湿润的花瓣,然后缓缓向前推进——一点一点地、均匀地施加推力,直到整根硅胶柱体完全没入慕白的身体。
她能感受到慕白的身体接纳它的那种本能性的反应——她的阴道内壁在短暂的收缩之后开始主动地吸附那根入侵物,像是某种条件反射般的迎合。
“扇我啊,打我啊,我还没爽够。”
慕白的话语追着林清,声音沙哑而颤抖,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几乎是央求的笃定。
她的头微微后仰,靠在身后的楼梯扶手上,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的目光穿过垂落在脸侧的发丝望向林清,那双酒红色的眼眸中的平静已经碎裂成一种更加原始的东西——饥饿、渴望,以及某种近乎虔诚的交付。
林清握着那根假阳具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她低头看着慕白后背和臀部上那些交错的红色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幅尚未完成的画作。
然后她缓缓退出那根假阳具,在她湿润的体液在龟头上拉出一道细长的银色丝线,在微光中闪烁不定。
她将那根假阳具放在旁边的台阶上,转过身,走到散落在地板上的道具前,弯下腰,捡起那根两指宽的皮质拍打棒。
她握着那根拍打棒走回慕白身后,能感觉到慕白的身体在她靠近时微微绷紧,等待着她选择落点的瞬间。
林清没有直接用力打下,以及那道道交错的红痕内部散发的未散的余温。
然后她抬起手腕,拍打棒落了下去——啪。
这一下她没有用鞭子或分叉的惩戒鞭,用的是那种两指宽的、实心的皮质拍打棒,击中在慕白左侧臀瓣的中下部。
声音比鞭子更沉闷,像是一记钝重而准确的鼓点,落在厚实的皮肉上。
慕白的臀瓣在被击中的一刹那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个部位的皮肤迅速泛红,像是从内部涌出了一层温热的潮水。
她的身体向前弓起,额头几乎碰到了地板,双手在身后的绳索中猛地攥紧,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林清没有说话。
她看着那道迅速泛红的印记逐渐从周围的皮肤中浮现出来,握紧了手中的拍打棒。
这一下落在右侧臀瓣上,与左侧对称的位置,力道比刚才更重了一些——像是她正在寻找某种节奏、某种与慕白的身体之间的默契。
闷响声在寂静的楼道中扩散开来,被木质的楼梯和墙壁吸收,留下一段短暂的余音。
慕白的眼泪开始滑落。
沿着她的颧骨滑落,在下颌处汇聚成晶莹的水珠,滴落在她膝前的地板上,在昏暗中留下一枚枚逐渐扩散开的深色湿痕。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她的嘴唇张开着,发出无声的气息,像是所有声音都被堵在了喉咙深处,只剩下气流摩擦出的微弱嘶哑声。
林清看着她落泪的样子,手中的拍打棒悬停在半空中。
在那一瞬间,她想要停下来,想要伸手去擦掉那些泪水——但她没有。
因为她在慕白的眼泪中看到了某种不该被停止的东西。
那些泪水不是痛苦的信号,是一种释放。
是慕白在长期紧绷的状态中唯一允许自己放松的方式。
是她在沉默地承受了那么多之后,终于有机会流下来的液体。
林清看着她落泪的样子,感到自己的胸腔里有一种奇异的、温热的东西在膨胀。
那种感觉有些浑浊——混合着她的怜悯和一种近乎野蛮的冲动,混合着一种想要更凶狠地和更温柔地去对待面前这个女人的冲突。
她没有再用拍打棒去打她。
她放下了拍打棒,在慕白身后跪了下来。
然后她伸手,从后面揽住了慕白的腰,将她微微向前倾斜的身体拉向自己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