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再次看到那双眼睛,想要再次感受到那根假阳具被温热的肉壁包裹住的触感,让她可以去做她内心深处想要做的事情。
所以她起来了。她没有穿鞋,没有叫林澄,独自走过那条已经熟悉的走廊,转过那个转角。然后她看到了。
慕白还在那里。
她依然被绑在楼梯扶手前,双手被那根深棕色的皮革绳索缚在身后,身体因为绳索的拉力而微微后仰。
她的眼睛上又重新蒙上了那条黑色的丝绸眼罩,遮住了那双酒红色的眼眸。
她的呼吸均匀而平稳,胸口的起伏节奏沉着,像是已经在这里跪了很久,久到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束缚和等待。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淡淡的肉粉色,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散落在地板上的道具比刚才多了一些——除了那根肉色的假阳具、黑色的散鞭和银色的乳夹之外,还有一根大约两指宽的皮质拍打棒,以及一条深棕色的、末端分叉成两股的惩戒鞭。
它们安静地躺在她脚边的地板上,在从窗棂渗进来的微光中泛着暧昧的光泽,像是被什么人刻意摆放在那里,供来者挑选。
林清站在几步之外,呼吸缓慢而深沉地扩展开来,带着一种她已经逐渐熟悉的心跳节奏。她走过来了。
这一次她没有沉默。
她走到慕白面前站定了不过几秒,便伸出手,然后目光聚焦在面前那张年轻的面孔上。
她的嘴角缓缓浮起一个微笑,那笑容里夹杂着了然的欣慰和一种更深处的、被满足的宁静。
“我就知道你会来。”
林清没有回答她的话。
她的目光在那排散落在地板上的道具上扫视了一圈。
她弯下腰,手指没有触碰那根假阳具,是越过它,捡起了那根末端分叉成两股的惩戒鞭。
那是一根大约五十厘米长的皮鞭,握柄处缠绕着黑色的皮革细条,鞭身分为两股,每一股的末端都结着一个细小的结扣。
她握着那根惩戒鞭站起身来,在手中掂了掂分量和弹性。
然后她抬起手腕,鞭尾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下来,发出一声清脆而利落的破空声——啪。
那两股鞭尾准确无误地落在慕白左侧的肩胛骨上方的皮肤上,留下两条平行的、迅速泛红的印记。
慕白的头猛地向后仰了一下,露出那道修长的喉咙,但她的身体没有任何闪躲的动作。
她保持着那个跪姿,肩膀微微绷紧又松开,像是已经在那一击到来之前就做好了接纳它的准备。
她没有发出任何惊呼或痛叫,只有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呼吸声,像是一种混合着疼痛和满足的叹息,在寂静的楼道中回响。
林清看着那道迅速泛红的鞭痕从皮肤深处浮现出来,像一朵正在绽放的暗色花朵。
她的呼吸加深了一些,手指在鞭柄上握紧了一下,然后她挥出了第二下。
这一下她没有瞄准上背部,是更低一些,落在了慕白左侧后腰的位置,鞭尾甚至轻轻扫过她翘起的臀部的上缘。
那两股分叉的皮革带着重力加速度迅速触及,打得慕白的身体轻微晃动了一下,她的手指在身后的绳索中攥紧又松开,发出了一声被压制在喉咙深处的闷哼,像是一声极力压抑却依然泄出的呻吟。
她的后背开始泛起一层薄薄的汗光,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那两条新的红痕与上一条交叠在一起,像是一幅正在被一笔一笔勾勒出来的画作轮廓——而她安静地跪在那里,虔诚地充当着那块画布。
林清挥出第三下时,故意让鞭尾扫过慕白臀部下缘与大腿交界处那片最柔软、最敏感的皮肤。
那个部位的皮肤比后背更加嫩滑,鞭尾落下时发出的声响也更加清脆——啪的一声,在走廊里回荡开来。
慕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整个腰背都弓了起来,像一只被电流击中的猫。
她的口腔无法再完全封锁住那声呻吟——从她的唇间泄出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和某种难耐的颤抖,在寂静的楼道中持续了好几秒才消散在空气中。
林清握着鞭子站了片刻,目光在那些交错的红色痕迹上缓缓游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因为握持而微微发热,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时更快,但那不是紧张——是一种混合着专注与兴奋的节律,像是一根被拧紧的发条正在缓慢却不可逆转地释放着能量。
她垂下握着鞭子的手臂,轻轻攥住一把发丝,然后向旁边轻轻拉扯,让她的头微微侧向一边。
她低头看着那双酒红色的眼眸——它们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