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枝叶子需要卡在她左肩下方大约十公分的位置,斜向延伸,用两三片最大的叶片遮住她左侧的乳房,而她的右乳则用另一枝横向的枝叶去遮挡。
为了让枝条固定住,他得用一个极小的透明发夹把枝条的细茎别在她的腋下或侧腰处——这意味着他必须靠近她,靠得非常近,而且必须看着她赤裸的身体来操作,甚至要触碰到她的肌肤。
“苏……苏清雪老师……这个……我需要把枝条固定在您身上……”小林隼人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日语和中文在脑子里打结。
苏清雪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男人。
他的一头中分黑发因忙碌和紧张而略微凌乱,耳根依然是烧红的,眼神躲闪得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但他身上散发着一种干净的、混合着淡淡木质香皂和咖啡因体温的年轻男性气息,并不让人反感。
她的心也跳得很快。
不是因为怕——她从刚才在镜头前的自如状态中只稍稍退出来了一点点——而是因为,她能明显地感觉到林渊就在不远处。
廊柱后的那道视线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她。
而此刻,一个年轻而陌生的男性摄影师正在林渊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地靠近她赤裸的身体。
她将被这个年轻男人亲手用树枝贴在肌肤上——这种被丈夫注视、却在另一个男人手中被摆弄身体的背德感,让她的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又在不受控制地变得更硬,从棉麻浴袍的薄布料下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小凸起。
“……请吧。”她轻声说。
小林隼人深吸了一口气,上前一步。
他不再犹豫。
他抬起手,手里的第一枝枫叶缓缓地、一寸一寸地,贴向苏清雪左乳上方那片还带着水汽的肌肤。
叶片边缘触及她皮肤的瞬间,苏清雪轻轻地吸了一口气——那片叶子上还带着清晨来自户外的微凉,贴上温热肌肤的温差让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
小林隼人感受到了那个细微的颤抖。
他拿着枝条的手指也跟着颤了一下,喉结滚了滚,没有说话。
他用左手小心翼翼地将叶片按在她胸上,指尖隔着叶片的锯齿边缘轻轻压住,然后把右手里另一片枝叶横向拉过,准备定位在她的右乳上方。
就在他横拉那枝横向的枝条时,他的食指无意间滑过了她右乳乳峰上方的一小片裸露皮肤。
那只是一瞬间的、不到一秒钟的触感。
他的指腹划过了她乳房上缘那处极其柔嫩滑腻的肌肤,触感和用眼睛看完全不同——那片皮肤光滑得像丝绸,温热得像玉,柔软的弹性在他的指尖下陷了一瞬,又迅速弹起。
他甚至感觉到在她的乳晕附近那一粒已经硬挺的凸起,微微蹭过了他的指节。
两个人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同时停住了。
苏清雪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
刚才那个触感太清晰了——那不是隔着布料,不是透过叶片,是他的手指真实地、直接地触碰到了她乳房上方的皮肤。
那触感很轻,轻得像羽毛,却像是一道电流,从被触碰的那个点瞬间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乳尖在那一刻猛烈地硬了起来,硬得像一粒石子,隔着临时的棉麻浴袍顶出了一个再明显不过的凸起。
她死死咬住下唇,没有出声,也不敢看他。
小林隼人更是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他僵在那里,手里还拿着那几枝叶子,整个人动弹不得。
刚才指腹传来的那片柔软滑腻的触感,像一个烧红的烙铁印在了他的大脑里。
他的脸从耳根直接烧到了脖子,呼吸变得又粗又急,裤裆里那根原本已经勉强消退了一点点的肉棒,在这一刻猛地弹了起来,硬得前所未有的剧烈。
他几乎是本能地往后撤了半步,将器材箱重新拉过来挡在自己身前。
但他低头检查枝条位置的动作因为弯腰而让两人的脸凑得更近了,他能闻到苏清雪身上那种混合着温泉水汽和淡淡女性体香的独特气息,暖暖地、香香地钻进他的鼻腔,让他整个大脑都晕乎乎的。
苏清雪能感觉到这个年轻男人的狼狈和克制。
他能看到他额角渗出的细汗,看到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看到他在碰到她肌肤后那种既想逃离又舍不得的挣扎眼神。
而他身上那种干净的、属于年轻男性的气息也更近地包围了她,和他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一起,在这一小片区域里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暧昧张力。
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