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肖想了她好多年,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他闻着她的脸,汲取她脸上的香味,还将她脸上的泪水全都。舔。吃掉。
尹星旎要躲,但完全躲不了,被他控制着后脑勺,他吻得好深,亲近得好深,她的眼角泪水又溢了出来,刚刚勉强擦干的眼睛,瞬间又湿透,又红了起来。
她分不出神,他控制着她。
尹星旎晕乎乎的,已经不知道在哪里,是几点钟了。
只知道浑身好痛好酸,酥酥麻麻,那一切,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
第二天,尹星旎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过来的时候,觉得好热。
她想爬起来,又觉得很重,好像是腰上缠了什么东西。
垂眼一看,看到一只冷白的青筋蔓延的手,昨天在琴房发生的事情席卷入脑,她清醒了两分。
是祁斯南的手,他抱着她,缠着她的腰,好像是长在她身上的‘附骨之疽’,挪都挪不开。
“醒了?”低沉的声音从后面头顶冒出来,尹星旎彻底清醒。
她不想说话,不知道怎么面对。
她窝在他怀里,感受着浑身的酸痛,特别是腿。
想到昨天晚上他的过分,还有自己扛不住蛊惑,就这么。。。在琴房。
琴房只怕都脏了,以后她觉得自己再也没有脸去面对那台钢琴。
“昨天晚上是我不好,旎旎如果觉得生气,你打我骂我都可以。”
尹星旎学他昨天晚上的样子,置若罔闻。
她都说累了,不舒服了,想让他结束,回房间,谁知道他根本就不听她的,不仅仅是不听不停,还变本加厉跟她那什么。
祁修年见她的样子,好像是彻底生气了,一句话都不理他,他的视线落到她的脸上。
尹星旎当然是察觉到他的视线了,而且被他炙热的视线看得很不自在。
但还是强行镇定,她冷着脸抿唇将装鸵鸟战术贯彻到底,整个人往被子里面躲,拒绝跟他面对面。
可没想到祁斯南也跟着低头,钻到被子里,他过来,捏着她的手,就要去打他。
“你你你。。。你干什么?”她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惊慌失措,总算是搭理他,跟他说话了。
她钻出来呼吸。
祁修年看着她的样子,“旎旎生我的气了。”他捏着她的手腕,摩挲着她的腕骨,声音低低的,闷闷的,热热的。
“你打我嘛,出出气也好。”他让她动手,不要憋在心里面,免得憋坏了。
“我才不打你。”有什么意思?
“不打的话,生气憋坏了怎么办?”他的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哄着她。
不仅仅是语气,还有他的神色,眉眼微微一漾,瞬间柔和了。
尹星旎想到昨天晚上察觉到的危险,她抽不回来手,索性就盯着他看。
她在想,面前的人会不会。。。真的不是祁斯南?
是别人假扮的?就像是小说和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偷龙转凤,瞒天过海。
会是吗?
见她盯着他看,用那种试探的,怀疑的,打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