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说了不要在琴房越界,可他却不听,只是带着她换了软椅,并没有真的离开。
他宽阔的身形笼罩着她,她推都推不开,像一座小山,又像是枷锁,她被困在了五指山下。
是不是因为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第一次尝试,所以才让她如此惶恐不安,生出无尽的惧怕?
“旎旎真的要换地方吗?”他说她都热成什么样了,还能走路吗?
昏黄的灯光模糊了尹星旎的视线,她软得站不住脚跟,整个人依附在他的身上。
他不仅仅说她热化了。
甚至还明目张胆,伸到她的眼皮子底下,让她自己看,他有没有说错了?还是他认错了?
尹星旎受不了这样,她别过脸,别开眼,抿着唇瓣,耸吸着红通通的鼻尖。
她想说话岔开话题,又不知道说什么,这一小会,她有点恼羞成怒,但如果是骂人,就更不会了,平常她就不怎么跟人起争执,别提吵架。
“斯南。。。”她示弱,服软。
“你不要这样,你换。。。换一个地方。”她还是用脑袋拱着他,整个人开始装乌龟,装鸵鸟了。
“一会好不好?”他也学着她装乌龟,跟她打太极。
尹星旎说不好,可才张口,话不曾说出来,直接被他给吃了。
祁斯南没有给她继续的机会,他接着吻她。
“。。。。。。”吻得越来越亲密。
直到恐惧的未曾谋面与她的骤然相识,她的眼角溢出了泪。
眼尾挂着泪,整个人恹恹挂在他的身上,眼睫毛都湿透了。
还没有结束,他不曾离开,她还在哭。
祁修年早就做足了功课,他知道怎么做比较好,他哄着她,劝着她,一点点趁着祁斯南昏迷的阶段,背着所有人,带着她越过界。
听着她抽抽噎噎的哭声,他既难受,又高兴。
因为她不是痛苦地哭,而是受到贴近地哭。
真的太好听了。
感受到对方本能的抗拒,祁修年的兴奋和激动几乎要冲破头皮。
她这一面,哥哥没见过,他却见了,独属于他和尹星旎的秘密。
是因为他的亲近,她才哼哼哭得那么好听。
他和她再也分不开了。
任何人都别想分开。
想到分开两个字,祁修年再也没有过多控制,尹星旎哇哇哭出声音来。
她的视线彻底被模糊,是因为汹涌止不住的泪。
她觉得一点都不舒服,当时在寝室里,王迦和许茗晴还有赵妍说得多好多舒服,都是骗人的吧。
她想得果然没有错,祁斯南撕开温柔的表象,一过分亲近起来就是要吃人了。
早知道就不和他那什么了。
好害怕。
尹星旎好不容易抓到机会,喘了一口气,她可怜兮兮抽噎着说不来了,不继续了。
祁修年好不容易哄着她越过界线得了逞,怎么可能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