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洽是个文官,因为多次更换主君,也不好豢养死士,身边只有几个隨行的护卫。
护卫和死士不同,保护人他们很专业,杀人就不行。
不过和洽也不能放过机会,於是笑著说道:“那我便静候步使君消息。”
……
桂阳县,交州刺史部。
却说步騭被册封为刺史,赖恭很快便从部下那里得知。
赖恭也是二话不说,直接离开刺史部,骑马逃跑。
一州不能有两个刺史,作为资深墙头草,赖恭很能觉察风吹草动。
马队衝出桂阳城,直接往谢沐大路而去。
赖恭身边幕僚急问:“使君可是要往谢沐去?”
赖恭没好气道:“还称我使君?朝廷已经任命步騭为交州刺史,我的官职已经没了。”
赖恭心里清楚,步騭养著他,是因为他是交州刺史,可以利用他掌控交州。
可步騭现在自己成了交州刺史,自然用不到他。
“可是……先生……”
幕僚皱眉道:“你联络东吴,背弃左將军,还要投奔谢沐吗?魏延是左將军女婿,能容你吗?”
赖恭道:“我联络东吴,是因为吴巨驱逐於我,听闻吴巨闭关自守,与左將军府不睦,这也许是我的机会。”
一眾人快马加鞭,很快来到谢沐县城,赖恭直接拜见魏延。
魏延听说赖恭到来,有些惊讶,想了想,便命关兴领白毦兵持兵器立於厅堂,请赖恭来见。
赖恭进入厅堂,往四周看了看,隨即对魏延拱手道:“魏將军,我来投奔,你这是何意?”
魏延冷声道:“赖文良,若不是你引东吴步騭来,我也不必鞍马劳顿,远涉交州,你是害苦了我。”
“我有要事告知將军。”赖恭拱手道。
“说吧。”魏延道。
赖恭道:“朝廷派来使者和洽,册封步騭为交州刺史,恐怕步騭还要对付你。”
“这个消息真让人意外啊。”
魏延语气森然:“拿下。”
白毦兵一拥而上,將赖恭擒拿。
“魏文长,你要做什么?”
魏延道:“刘景升派遣你管辖交州,你居然和东吴里应外合,如今荆州为左將军继承,我当然是拿下你,交给左將军发落。”
“魏文长,你不能这样,我可以助你。”赖恭急道。
魏延起身,来到赖恭面前,沉声道:“你今日投刘,明日投孙,我安能信你,去公安吧,以你在零陵的威望,也许左將军会厚待你,何必在此勾心斗角,枉费心力。”
赖恭一听这话,反而不那么焦急了。
此时赖恭只想求个安稳,再也没有要制辖一方的心气了。
魏延对关兴道:“安国,准备一辆囚车,送赖文良去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