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步騭,接詔。”
和洽道:“大汉皇帝陛下制詔,任命步騭为交州刺史。”
步騭低著头,看不见表情,却见他伏在地上,久久未动。
“步騭,步騭……”和洽呼唤几声。
步騭这才抬头,眉头紧锁,双手接过詔书。
“请步使君驱散左右,陛下还有密詔。”
步騭起身,让左右退下。
和洽自顾自坐上主位,拿起毛笔,蘸了蘸墨水。
步騭展开詔书,只见詔书是空白的,顿时眼睛瞪大,平日里喜怒不形於色的他脸上升腾怒意。
“和阳士,你这是何意。”
和洽起身,来到步騭面前,直接要过詔书,回到主位,伏案书写。
“步使君何必著急,我给你写上不就行了。”
“詔书怎能如此书写?”
步騭怒道:“这不是矫詔吧?”
和洽笑道:“步使君放心,这是天子给的詔书,盖著天子印璽,如假包换,之所以是空白的,是因为交州遥远,怕有变故,所以让我就地书写。”
和洽写好詔书,摆在案头。
步騭上前,见天子印璽透红,字跡工整,已经是完整的册封詔书,於是点了点头。
“天子还有密詔?”步騭问道。
“对。”
和洽道:“便是斩杀魏延。”
“呃……”
步騭对这密詔並不相信。
“有何罪名?”
“建安十三年九月,荆州牧刘琮派人持符节面见天子,中途被魏延截杀,截杀州牧使者,乃是谋反之罪,当夷三族。”和洽信口拈来。
“恕我不能从命。”步騭摇头。
和洽冷笑:“步使君,交州刺史你拿了,天子密詔你却不遵从,你这是何意?”
步騭摆手道:“不是我不愿意效力,魏延是刘备的女婿,刘备是孙將军的妹夫,我的女儿是孙將军的妾室,都是一家人,我怎好下手。”
“詔书还我。”和洽直接伸手。
“使者別急。”
步騭笑道:“魏延此子,对江东来说,也是心腹大患,若朝廷出手,我倒是可以助力。”
“如何助力?”和洽问道。
“我有五百军士被魏延所俘,我可邀魏延前来交涉,时辰地点告知使者,剩下的靠使者来办了。”步騭恢復冷峻神情,缓缓道。
和洽也是无语,怎么转了一圈,还要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