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邓芝又道:“文长,这次我还带来了军士们的家眷,以解军士相思之苦,现在家眷们在城外安营。”
“好。”
魏延笑道:“我通知军士,自明日起轮流放假,让军士和家眷团聚。”
魏延严肃军纪,军中禁绝女子出入。
除了田梟鸞和她的几位女亲兵,军士见不到女子。
有赵裕的事情在前,军士们也知道蛮族女子的厉害,动不动就给你几拳,谁受得了。
这些日子把军士们憋坏了。
田梟鸞总说,军士们看她,眼神都是异样的,还好她一直以男装示人,这才少了许多麻烦。
……
“唉!”
这日中午,魏延正在寢室吃瓜,切好的甜瓜还在案几上,晶莹剔透,瓜香四溢。
因为在自家寢室,魏延穿得清凉,露出大片虬结肌肉。
房门敞开,忽然探出一个脑袋,正是田梟鸞。
“將军,我闻到了瓜香。”
田梟鸞身穿大红军装,脸颊如同枣色,一探头便把魏延嚇了一跳。
魏延合上衣襟。
“梟鸞,你也吃点?”
“好。”
田梟鸞大步走了进来,坐在魏延对面,正要取瓜,却蹙起眉头。
“怎么了?”魏延问道。
田梟鸞道:“今日我的女护卫放假,她的情郎来看她,她欢天喜地,我倒是有些心伤。”
“你会心伤?”魏延打趣道。
忽然,田梟鸞眼中便闪烁泪光:“我父亲早亡,母亲改嫁,祖父老迈,也没有人来看我。”
魏延笑道:“也没人来看我,你我不是一样,吃瓜吧。”
田梟鸞拿起瓜,忽然问道:“將军,你说床笫之欢到底如何?”
“噗!”
魏延刚吃了一口瓜,直接呛住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
田梟鸞道:“军士都盼著床笫之欢,有这么好吗?”
“还行吧。”
魏延道:“你以后嫁人了就知道了。”
“嫁人还不知何时,你给我说说唄。”
田梟鸞瞪大眼睛问道。
“这个……”
魏延道:“人的脑子里会產生一些……助兴之物,遇到合適异性,助兴之物便会影响行动,直到两人流连床笫,最终释放出来。”
魏延试著向田梟鸞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