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吏宣读告示,围观的百姓一阵喧闹,渐渐转为谩骂。
……
这日清晨,魏延刚刚起床,便听见外边喧囂。
魏延出门,却见田梟鸞气呼呼赶来,没好气道:“將军,不知道哪个天杀的,在大门上写字。”
魏延过去察看,只见大门口围著一群军士,田梟鸞让魏延站在台阶下,命人关上大门。
大门关上,可见用白石灰写著一个“死”字。
“什么时候写的?”魏延问道。
守门百人將道:“拂晓有人打晕军士,军士醒来便看见门上写了这个字。”
两个守门军士站在一旁,头上缠著绷带,一脸委屈。
“唉!”魏延长嘆一声。
田梟鸞则是一副嘲笑表情,抱胸道:“魏文长,你不知道,外边骂你骂得可难听了。”
“你怎么这么高兴?”魏延反问。
“我劝你你不听,招来谩骂,我有什么办法?”田梟鸞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们为何骂我?”魏延问道。
田梟鸞道:“百姓伐木製炭,你还弄了个什么炭税,你又为了养兵,增加粮税、布税,百姓怎能不记恨你。”
“你自己可以去城门看告示。”田梟鸞昂首道。
魏延不用去看,他有部下监控县城,早知道告示写的是什么,也知道官府用意。
这就是士家找麻烦来了,只因为自己没有在树林归属上支持士家。
魏延也不著急,自己不会在这个时候和士安见面,因为现在除了妥协,没有什么好办法。
不如先让他得意一会儿。
两世为人,魏延早已不是热血上头之人,虽然现在是二十六岁的身体,魏延却出奇的沉稳。
“我军居住官府徵调的宅院房屋,又由官府供应粮草,也是一笔不小开支,官府加税便加税吧。”
“你不怕百姓骂你?”田梟鸞疑惑道。
魏延笑道:“他们今日骂,明日骂,还能骂死我魏文长不成?”
“你!”
田梟鸞怒道:“你无耻!”
“你敢这么和我说话?”
魏延道:“来人,將田梟鸞押下去,打三十军棍。”
“欸!”
田梟鸞当即双手举过头顶:“將军,我错了。”
田梟鸞也知晓,汉人有忍辱负重、委曲求全一说,若是自己不求饶,这顿军棍下去,自己立马就要吃苦头。
魏延冷声道:“你辱骂於我?还想求饶?”
田梟鸞道:“將军正是用人之际,把我打坏了是將军的损失,不如权且记下。”
魏延倒是没有再理会田梟鸞,而是对守门百人將道:“加强守备,再有寻衅滋事者,定要擒拿,我当严惩,以儆效尤。”
“诺。”守门百人將答道。
……
六月中旬,邓芝前来,带来一千军士,军士拖家带口,实际人数有五千人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