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孙仁语气不耐。
魏延却不停下,继续说道:“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夫人难道还要继续作为棋子吗?”
“不要说了。”孙仁表情崩塌。
吴双忍不住了,朗声道:“魏文长,休要中伤我主。”
“吴双,你领著人撤下!”孙仁道。
“夫人……”
“撤下!”
“是。”
孙仁命侍女撤下,隨后对麋竺道:“子仲,我和魏延单独说话,你也迴避。”
“这……”麋竺欲言又止。
孙仁怒目而视:“我是你家主母,你敢不从?”
麋竺於是拱手告退。
孙仁嘆息道:“魏文长,我与你昔日交好,却没想到成了你的长辈,真是让人惋惜。”
“並不惋惜。”
魏延笑道:“夫人以前与我同盟,现在与我同在左將军府辅佐左將军,还是朋友。”
“可我並不欢喜。”孙仁悠悠道。
魏延正色道:“夫人,当知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
孙仁嘆息道:“若在京口时,我让你留在江东多好……”
“我不可能留在江东。”
魏延摇头道:“延此生之愿,唯有匡扶汉室,江东割据自守,目的是为孙氏谋求大业,此非我所愿。”
“刘备不是一样割据自守,一样谋求大业?刘备有什么好?”孙仁问道。
魏延拱手道:“夫人,左將军乃是汉室宗亲,未来成就大业,也是继光武之志,夫人在將军之侧,何不好好辅佐?”
“你休要再说,我与刘备並无真情。”孙仁毫不掩饰心中想法。
“有情如何,无情又如何,人最重要的是找到自己的位置,做正確的事。”
魏延缓缓道:“吾观夫人有大丈夫之志,夫人为孙刘两家纽带,手握两方人脉,何愁不能助左將军成就大事,流芳千古。”
“我是孙家人,辅佐刘备,可笑!”孙仁冷声道。
魏延摇头道:“夫人此言差矣,夫人对孙家而言,不过是嫁出去的女儿,对於左將军来说,却是正室夫人,將来左將军夺取天下,夫人也將被眾人铭记,这是孙家给不了的。”
孙仁找魏延来,是说感情的,不知为何被魏延绕进了宏图霸业,她知道她是说不过魏延的。
不过魏延的话,倒有几分道理。
孙仁依旧没好气道:“公瑾兄长之事既然说清,我抚养阿斗便是,你给我走,我不想再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