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刘安贞微微点头,感觉有时候魏延功利得可怕。
此时,麋竺来访,面容无奈。
魏延问麋竺何事,麋竺便將孙仁的要求说了。
刘安贞一阵蹙眉,没想到魏延还真能招蜂引蝶,身边新人不断,旧识还对他念念不忘。
“將军知道吗?”魏延问道。
麋竺道:“文长,孙夫人明显是衝著你来的,这事告诉將军,恐怕將军不悦,要不你跟我一起去见孙夫人吧。”
麋竺所虑不无道理,魏延与孙仁之事,本就是刘备心中的一根刺,上报刘备恐怕徒增烦恼。
魏延感觉见孙仁不合適,不过麋竺说一起去见,便一起去吧。
走之前,还得问刘安贞意见。
“夫人,要不我去一趟?”
刘安贞知道,目下改变阿斗的身份是大事,刘安贞在大事上不糊涂,便頷首道:“夫君与孙夫人好好说,务必请她原谅。”
……
夫人城,大殿。
厅堂之中,帷幔落下,灯光昏暗,满是肃杀之气。
孙仁在主位喝酒,半侧脸对著大门。
昏暗中映出一道人影,魏延缓缓进来,看不清面容,麋竺在身后跟著。
厅堂两厢,全是披坚执锐的侍女,个个眼神凶厉。
孙仁端著酒杯道:“是信陵中郎將来了。”
“正是在下。”
魏延有些无奈,感觉孙仁还是脑子不好,这会儿又扮演起楚霸王来了,这是要办鸿门宴吗?
“坐!”孙仁沉声道。
魏延在下首坐下,麋竺坐在一旁,眉头紧锁,感觉今日不好善了。
孙仁放下酒杯,看向魏延,眼神冰冷,语气森然:“魏延,你代刘备答应交割领地,却迟迟不交割,以至於害死我公瑾兄长,你可知罪?”
魏延摇头道:“夫人错了,是东吴不急著要领地,乃是因为需要左將军部配合北伐,如今北伐停了,东吴不是紧接著出兵夺地了吗,左將军府为了联盟,答应交割,请问延何罪之有?”
“牙尖嘴利,都是因为你,害死了公瑾兄长。”孙仁眼里满是怒意。
魏延轻声道:“周公瑾为何而死,夫人难道真的不知吗?”
“为何?”孙仁问道。
魏延於是將孙权中了离间之计,意图解除周瑜兵权,气得周瑜吐血之事,一五一十说了。
这也是从鲁肃那里得知的。
孙仁一阵沉默。
“原来如此。”
魏延道:“夫人,你家兄长乃是一位冷漠之人,他的眼中只有棋子,夫人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