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阿斗。”
刘备双目略显浑浊:“我未必能看到他成年,也不知他是否成才,若能辅佐,便好好辅佐;若不能辅佐,好好供养便是。”
“將军。”
魏延只感觉冷汗直冒,浸透后背,只感觉肩上有千金重担。
魏延在刘备面前,伏地叩拜道:“延当肝脑涂地,以报將军大恩。”
刘备扶起魏延。
此时军士来报,刘安贞求见。
刘备抹了抹眼角,道:“让她进来。”
刘安贞进入营房,见刘备眼眶微红,魏延表情也不自在,便笑著问道:“父亲,你们在说什么呢?”
“没什么。”
刘备道:“安贞,你也太不小心了,居然让孙夫人混入女眷营,还好是孙夫人,若是今后细作进来,岂不麻烦?”
刘安贞低头道:“父亲教训的是,我一定严查。”
“嗯。”
刘备道:“为父也出身行伍,知道军士之苦,女眷营必能稳定军心,也算你献策有功。”
“多谢父亲。”刘安贞面露喜色。
刘备沉声道:“你在此待上几日,便回去吧,为父最近身体不佳,你帮我批阅一下公文。”
……
九江郡,合肥。
旗帜林立,战鼓震天。
这几日,曹军忽然东进,猛攻合肥,孙权在新城立足,不断派遣援军,与曹军拉锯。
周瑜在合肥城指挥,甘冒矢石,击退曹军一次次进攻。
军士传信不断。
孙权高坐新城,阅读军报,隨后將其传给文武传阅。
程普道:“合肥南有施水,曹军便不能合围,有我十万大军在后,任凭曹军进攻合肥,也不惧他。”
韩当也道:“魏延之谋,不可小覷,他不仅擅长野战,也擅长守城。”
吕蒙听了,並不高兴,阴阳怪气道:“魏延是刘备部下,二位老將军如此夸讚,不合適吧。”
凌统跟著说道:“这倒也不奇怪,二位老將军和刘备是同乡。”
“你!”
程普指著凌统道:“小儿无理!”
韩当冷笑:“不知哪位,所部军士一触即溃,成就张辽威名,他却指挥耍嘴。”
“你!”
凌统气得脸颊通红。
“好了。”
孙权皱眉道:“周公瑾还在前方鏖战,尔等休要多言。”
此时,军士来报。
“九江蒋干蒋子翼来访。”
孙权一皱眉:“蒋干为曹操属下,他为何到来?”
凌统道:“难道是来求和?”
孙权沉声道:“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