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道:“相比胜利,一千金不足掛齿,如果伯苗兄不行贿赂,也能把事情办成,那是伯苗兄的本事,这些金银都是伯苗兄的。”
“惭愧!惭愧!”
邓芝有些脸红,刚刚士人毛病犯了,追求什么品行高洁。
品行高洁可以在平时坚守,但绝不能在战时固执,否则便显得迂腐了。
……
“孙將军,刘將军正在猛攻襄阳,怕曹军来援,想问问淮泗战场如何?怕孙將军再次不告而退。”
施水南岸,吴营。
中军大帐中,东吴文武聚集,孙权坐在主位,面前是带著质询表情的邓芝。
孙权脸色有些难看,却也说不出什么,上次江东北伐,要求刘备策应,江东却是不告而退。
这次孙权也想不告而退,面对质询,实在不好明说。
邓芝笑道:“徐晃困守襄阳,旦夕可破,曹军顾此失彼,孙將军不可错失良机。”
“被大军压境的不是左將军部。”凌统出言道。
周瑜不愿主张撤兵,这事便压给了凌统,凌统已经骂名缠身,也不怕再担骂名。
而且凌统本部兵马已失,今后只能依附孙权,因而格外听话。
凌统对邓芝道:“江东撤不撤兵,自会根据形势判断,是你左將军部策应我军,而不是我军策应左將军部。”
“公绩此言差矣。”
程普出言道:“孙刘联盟,同气连枝,你怎么能说出如此不义之言。”
“是啊。”
韩当也道:“眼下最重要的是对付曹贼,左將军部能牵制曹军,难道不是好事吗?”
凌统一愣,怎么感觉两位將军胳膊肘往外拐。
隨后,眾文武纷纷出言指责凌统,弄得凌统抬不起头。
邓芝心中暗嘆,感慨钱是真的有用,些许贿赂,便能让江东文武按照自己的意愿说话。
当然,还是因为孙权一方对是否撤退存在爭议,所以一千金才能撬动反对撤兵一方。
凌统被说得不行,直接朗声道:“尔等说得义正言辞,若是曹军大举进攻,尔等谁能领兵拒敌?”
这句话,一下子让大帐沉默了。
凌统本部兵马,迎击张辽,直接打没了,谁敢再挡曹军?
孙权正要说话。
邓芝笑道:“我有一计,可保住合肥,静待曹军之变。”
“你有计策?”
凌统笑道:“你不过是一白面书生。”
“准確的说。”
邓芝嘴角微扬。
“这是魏延魏文长的计策,我只是代为传达。”
在场眾人一起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