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贞感觉无言以对。
父亲为左將军,乃是当世梟雄,骨子里性情暴躁易怒,怎能忍下此事?
刘安贞蹙眉道:“明日我便要问问简雍、孙乾,这婚事是怎么谈的,左將军要迎娶夫人,他们却弄来一位祖宗。”
“好了。”
刘备脸色阴沉:“你还嫌为父不够丟人吗?”
刘安贞也不知说什么好,只好静静陪伴。
不多时,侍女来报,说魏延等刘安贞回去。
刘备沉声道:“你快回去吧。”
刘安贞只好告辞。
回到家中,刘安贞依旧愁眉不展。
魏延相问,刘安贞便把今晚之事说了。
魏延嘆息道:“孙仁是这样的,任性无比,你说她不想嫁,不嫁便是,非要弄这事。”
刘安贞道:“父亲苦闷无比,你想想办法。”
魏延摇头道:“我有什么办法?”
刘安贞不依不饶:“你足智多谋,一定有办法,你若不说,便不要上榻,去书房睡去。”
“你別的不学,非学孙仁那般任性,我不高兴了啊。”魏延掐了一下刘安贞的脸蛋。
“好了。”
刘安贞抓住魏延的手:“好夫君,你说个计策吧。”
“好。”
魏延大手一挥:“就如此办。”
……
却说刘备在书房枯坐,忽见刘安贞折返,直接皱起眉头。
“安贞,为何回来。”
只见,刘安贞笑著坐到刘备身边,拍了拍手,便有数位侍女,身穿清凉纱裙,进入书房。
“父亲,这些都是百依百顺之人,挑一个。”
刘备眉头紧皱,没有说话。
只听刘安贞道:“换。”
侍女们退下,又有几位侍女进入书房。
“这……”
刘备完全没料到刘安贞会如此安排,看著侍女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刘备心中不快渐渐消散。
刘安贞道:“父亲不必苦闷,接下来便每日奏乐歌舞,断然不能因为別人不懂事,而苦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