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魏延回过身,与刘安贞贴近。
“你还是把兵將当成奴僕,时刻提防?”
“这倒没有。”
刘安贞急道:“军士家眷由军府管理,这是几百年的规矩。”
魏延摇头道:“夫人有没有想过,如此安排,后方一旦被突袭,便是军心大乱。”
魏延想到,歷史上关羽便是被吕蒙突袭,军士家眷被擒,大军直接溃散。
安贞问道:“夫君以为,我军后方不稳?”
“这倒不是。”
魏延摆手道:“只是所谓治世不一道,便国不法古,几百年的规矩未必適应今后局势,若是夫人以为不妥,也可试点。”
“试点?”
刘安贞蹙眉问道:“何谓试点?”
魏延道:“便是策略推广之前,在局部试行,观察策略利弊,再考虑推广之事。”
“嗯。”
刘安贞道:“想必夫君已经有了想法,我去找父亲说,女眷营之事,或许可以先在信陵山试……试点。”
魏延握著刘安贞的手:“此事若成,夫人也可隨军。”
“你……討厌。”刘安贞娇嗔道。
魏延又亲吻上来。
刘安贞道:“別人建言献策,要么於宴会之上边吃边说,要么密室喝茶说话,你是一边流连床笫,一边说事是吧。”
“我想夫人了嘛。”魏延道。
刘安贞锤了一下魏延的胸口,柔声道:“我离去半个时辰,外边不知乱成什么样子,再说了,你我同时不见,让人猜到,还不笑话。”
说完,刘安贞便对著镜子整理妆容,隨后开门离去。
魏延也是高兴,刘安贞这种传统女子就是好,夫唱妇隨,在未来世界多么难得。
只是苦了刘备,要面对一位奇女子。
……
却说刘安贞忙碌一天,终於等到婚礼结束,急著与魏延相聚,却见刘备书房亮著灯。
刘安贞过去,推开门,只见刘备身穿婚服,枯坐主位。
“父亲。”
刘安贞急问道:“为何不与新夫人就寢?”
“唉。”
刘备嘆息道:“孙夫人以女婢百人,持兵器护卫,我让她撤下,她不照做,我一气之下,便回来了。”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