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曹洪退出营帐,曹真跟上。
曹洪擦了一把汗。
“感觉在太虚路上走了一遭。”
曹真问道:“叔父能拿下平春吗?”
曹洪笑道:“平春是肯定能拿下的,魏延只有三万兵马,还要防备外围,吃下娄圭之后,必然损伤惨重,他守不住平春了。”
“叔父高见。”曹真恭维道。
“你还得看大势。”
曹洪並出剑指,语气高深道:“魏延前出平春,是为了配合孙权北伐,孙权那一路退了,魏延不会独自面对我军,这便是大势。”
曹真连连頷首:“叔父果然高瞻远瞩。”
……
却说曹洪奋力进攻,连续数日作战,確实攻下平春外围,平春各处堡垒全都竖起曹军旗帜。
不过,曹仁领兵进入平春腹地,却是看到一片惨象。
娄圭所部,尸横遍野,惨不忍睹。
曹仁嘆息道:“子伯啊子伯,若是没有你奋勇上前,我怎会攻下平春?”
说著说著,曹仁便笑出声了。
曹真骑马跟上。
“叔父,你说娄子伯还活著吗?”
曹洪眉头微微一皱。
“是死是活,已经没了分別,他旧部俱丧,丞相还能给他补充不成,以后最多做个閒散谋士,再不能独当一面。”
曹真嘆息:“可惜了,娄子伯这人还是十分勇猛的。”
“勇猛有何用?”
曹洪嗤笑道:“不过是丞相夺取天下的添柴罢了。”
曹真感嘆,深感人情冷暖,世態炎凉,不过好在他姓曹,想想便没有那么难过了。
此时,军士来报。
“將军,娄將军在前方。”
曹洪一愣。
“他还活著吗?”
其实军士的话已经说明答案,若是娄圭死了,军士便会说,前方发现娄圭尸首。
不对,应该是无头尸身,从衣著辨认是娄圭。
只听军士道:“將军,娄將军还活著,不过……你快去看看吧,娄將军被掛在了旗杆之上……”